这是应验了游松道长批命的前半截,可信则尽信,不可能只应一半,前面说的准,家里更担忧后半截……”
“好在命劫有年纪管着,家里人不用时刻忧心,却也因此,我与你父对你多有溺爱,吃穿无有不应,你不愿娶妻,却贪恋美色,娘都没舍得管教你,一怕耽搁别家好女儿,二怕我儿身后无香火……”
“……”
张子庸听的两只眼转圈,他已经彻底傻了,原以为是家中长辈对自己的人品和学识充分信任,没想到是家里长辈怕自己早早死了,让自家提前享福!
“娘~那我这……怎么就有福了呀!”
张子庸现在心中也忐忑,一家人不可能都是傻子,让家里人都这么想,说明那位游松道长是高人。
想到这里,张子庸心中又急,我身上还有劫呢,怎么就有福气了,我的金银,我的美人,江宁城的酒菜还没尝完呢……
还有好友志博兄,文安兄……当年奉旨四散去,约好京城再相见,这还能不能见了……
“当年所批,命劫在你立业之后……你中进士后,等候朝廷安排,你祖父特意赶赴京城,携陈茶三两至飞鹤观访旧友,彼时游松道长已经不做占卦之职,因是老友相求,破例起了三卦。”
“劫在南水,生也在南水……最后一挂,为蹇卦……”
“当时你入翰林,与南水无缘,此事家里人还疑惑,后来你突然就升官啦,一纸调令就来了江宁,我们才知道那三卦的深意……”
“什,什么!这么大的事情,家里面怎么没人和我说一声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张子庸已经惊呆了,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好命,结果竟然这么惨嘛!
而且批的好歹是自己的命,自己难道就不能提前知道知道么,再说南水……
张子庸低头看看脚下的地砖,感觉自己如履薄冰,当年好端端的来江宁赴任,怎么现在想想,竟好似是来江宁赴死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