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送你只兔子路上陪伴,不过孩子们讨论了半天,有怕你乱喂草药让兔子中毒的,有怕你走饿了把兔子烤了的……就没送。”
“多,多谢,其实严某人还是很好的。”严子谦哭笑不得,一阵风就给他把湿眼眶吹干了。
“子谦兄——”齐三三领着齐五五同严子谦道别。
“三三兄,小五五。”
严子谦心中感慨,他与三三兄相识不到一载,然谈医论药,析脉辨症,可互引为同道挚友。
还有五五,这孩子聪颖好学,除了熬药有些奇怪,其他地方都十分通透,是学医的好苗子……
“严师父,你是不是要很久都不回来了!”齐五五揉眼睛。
“小五五,严师父是出门学习去了,等回来就变得更厉害,你也要好好学医,等我再回江宁,咱俩比一比谁更厉害。”
“放心吧严师父,这口锅你拿着,我试过了,煮东西不糊的!”
“……那就多谢小五五了。”
“子谦兄,这书你拿着,这是我与我父两代人所列行医所遇之奇难病症,内涵行医施药之经验……”
“我父曾步履山河,晓天穹广袤,地舆浩渺,而罹疾受虐之氓众矣,其症亦纷然不一。”
“我亦晓识此理,子谦兄此去志在游方济世,这书正用得上。”
“子谦兄,此书,此书中医法我欲传扬,只一人之力难矣,你如遇得天赋者,可授此书……”
见严子谦翻阅手上的医书,齐三三犹豫犹豫,又说了些话。
“三三兄,书可有名?”
“此书笔力未尽,算不得一书之量,故未曾有名……”
“三三兄,我欲遍历山河,访天下杏林之所,更欲整理吾父之医案,若得君意,你我齐严两家,共成此书,不知兄意下如何?”
临别情急,严子谦攥住齐三三的手。
“我意甚好!郑兄,郑兄可愿为证?”齐三三欣然点头。
“是为梦拾之幸!”郑梦拾从旁见证,心中颇为澎湃。
“至于书为何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