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屋里一群人,人多,扭的脖子疼。
“我先说,我先说!”敬业如刘姿姿,她掏出来随身携带的话本子,翻开其中一页指指。
“也是天打雷劈,那姚光宗前两日本来打算去参加个什么文会,说是有不少才子参加骄傲,能结交名门望族,和我夸耀了好一阵子……”
“了后来不晓得他做了什么缺德事,人家不让他去了,如今他是丢了大面子……”
刘姿姿说的这事儿只在文人圈传着些,这些还都是他那些楼里的姐姐们告诉她的。
“我啊,找机会和那人巧遇了几次,安慰一些,再谈谈诗词,我和他说啊,不请他去参加文会皆是因为他的文采太高了,怕他喧宾夺主,那蠢材竟然真的信了!”
刘姿姿说起来还很高兴,连着吃下去两块点心。
“昨日姚王氏来找我了,十分嚣张,直接要我家先出资五百两供姚光宗上京吃住,不然便要退亲……”
孙家娘子想起这事情来都忍不住要笑出声,那姚家赁大的脸呢!
“你如何说的?”许老太太赶紧问。
“我啊,我记着婶子您说的呢!不能叫她觉得我家不在意,我面上显得可为难呢,说家里实在困难,容我再想想……”
“姚王氏走的时候还嚷嚷呢,说她家儿子退了我家禾宁便能娶大户人家的小姐,她那嚣张样子可有不少邻里都瞧见了……”孙家娘子高兴的又喝一口茶,如今的口风在她孙家!
“这就对喽~”
听孙家娘子说她沉住气了,许老太太也松口气,这样就算是退了亲,外面也会传是姚家欲攀高枝,瞧不上孙禾宁家孤儿寡母,不会碍了孙家名声。
“还有我这里,还有我这里,许小娘子,令尊有没有帮我捎话啊?我那最后要怎么改啊,我觉得那姚光宗快要与我诉衷肠了,不用我持刀逼嫁!”
刘姿姿着急问许铃铛,说来还是要多亏文会没邀请姚光宗,叫其失意买醉,她才有契机被对方视为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。
“喔……姿姿姨姨你莫急,我现在就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