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现在的天气还厉害。
再说这姑娘,也是有几分意思,这姑娘瞧着倒是穿着讲究,衣服、配饰和妆容都齐整妥帖,除了……除了似乎哪里有点怪,但是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这姑娘方才似在阴阳这男子,偏生这话术用的高明,这男子急头急脑的,愣是没听出来!
有意思……不对啊,董平生恍惚惊觉,自己让郑哥带沟里去啦!
他怎么也开始看了!这俩人自己都不认识,真是二肥抓老鼠!
“姚郎君,我家婢女在外面等我,不知郎君……”
“这……不叨扰姑娘了,姚某是来为家中母亲看看簪子的,这里,这里没什么合适的,先告辞了……”
男子说完,抬抬头,就往外走,那正认真给女娘包装收拾的伙计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虽然管事的说过,凡宾客至,恭而不谄,毋论衣冠贫富,咸宜平等相待。
但是刚才这客人也太明显了,没钱就没钱,还挑银楼的理!
“娘子,我们九如银楼的款式可全了……”小伙计忍不住和大主顾说上一句,言下之意就是方才那男子找借口,这女娘平易近人,多金貌美,可不能被人骗了啊!
“自然……”女娘接过包好的首饰,告辞礼离开。
“劳烦将这对坠牡丹花苞的耳铛给我包好……”郑梦拾也喊伙计去打包首饰。
嗯?旁边走神的董平生又一愣,哥,哥啊!你真是来买首饰的啊!
几乎是和富贵女娘前后脚,董平生随着郑梦拾也出了银楼。
“郑哥,方才……”
董平生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,他也不是傻子,这总觉着哪里不对啊,是哪里呢?
“嘘——”郑梦拾制止董平生开口,左右看看,选择往银楼右侧走去。
什么啊,神神秘秘的……抱着一探究竟的心思,董平生几步小跑的就跟上了,郑哥你休想甩开我!
银楼东边有不通的小巷,郑梦拾路过的时候一闪身就进去了,顺便把没反应过来的董平生也拽进来。
“救——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