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这丰登糖是许家的有名特色,向来是应季不应求,开口讨要方子有些冒昧了。
可师伯之托他也不能负,江宁府至西北道路途迢迢,直接运送丰登糖劳力误时,唯有有方子,才可解此困,就是不知道许家婶子答不答应……
“好事啊!可是那位做出来益元丹的公输女医?婆子我久仰其名……”
洛祈乡所求,许老太太自无不可,这糖本就是她做出来的,至多和家里人都知会一声,这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,没个不同意的。
“正是,师伯医者仁心,四处游历,若您同意,她愿以……”
洛祈乡说,他公输师伯医术高明,手头宽裕,与许多豪商世家结有善缘,愿凭许老太太开价。
“不必,不必,公输医师之德,当为我辈女子仰项,如今能有此交集,是我许芸娘之幸!”许老太太说的激动,连连摆手,示意自己不要银钱。
“婶母大慈——”洛祈乡起身一摆。
两人又聊片刻,坐下约定,等洛祈乡再次动身西行之际,寻江宁府德高望重之辈共见,许老太太习手书一封,将丰登糖方托与公输医师……
诸事聊完,因为许家翁婿都不在家中,洛祈乡一个男客不好再多待,只在许家便饮尽茶盏,提出告辞。
要说许家的人,那真都是大好人,就是许家的狸吧,他就想抱抱,一爪子抓他胡子上,差点没把下巴给他拽下来,比西边的胡狸还莽呢!
惹不起,真是惹不起,洛祈乡揉着自己的下巴走了。
“青峰,铃铛,你俩去教弟弟挠痒痒……”
院中又静,许金枝从屋子里出来,随后找借口把兄妹俩喊进屋去暖暖。
“弟弟不会挠痒痒?”许铃铛一下子感兴趣了,银子也不管了,先去看弟弟!
“多安真不会挠痒痒啊?”兄妹俩进了屋子,许老太太好奇问女儿。
“他挠不着背,在床上转圈,我给看了,没刺没毛的!”许金枝想想忍不住笑,儿子可可爱爱,是个小呆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