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老顺理成章,带走一串小孩。
……
“遍作家书心自愉……”
书铺,黄昏日暮,铺里没有找自己写信的客人了,穆老秀才开始活动脖子。
老许头他们怎么还没回来,不是说了一两个时辰就回来?
穆老秀才开始在心里念叨,倒也不是他有多想念老许头,主要是,这群人把他家洗墨带走了……
“喵~——”
一道影子砸进穆老秀才怀里,穆老秀才摸到一手的毛。
“回来啦?”穆老秀才立马抬头看门口。
“回来了!”他声音刚落,门口就出现一堆人,其中就有老许头。
“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?”穆老秀才眼睛压过门框的上沿瞧向外面,这天都要黑了。
“这个……说来话长……”许家二老一时觉得话粘嘴,是该从小齐大夫说,还是该从那群倒霉伤患说,或者……该从一只猴说。
“这事情还得从一坛好酒说起……”许老爷子终于找到了起点。
“嘶……或可写一则奇谈!”穆老秀才大为惊诧。
齐五五:要不阿公您和我师父去聊一聊吧。
……
穆老秀才之所以叫老许头一家子再回来找她,是有除了写春联之外的事情和老许头说道。
“我那儿子托人捎来东西了,拿来不少,等下你们回去时带着些……”
“是嘛,远岑喊人捎东西回来啦!”
许老爷子挺为老友高兴的,老友独子穆远岑,独自一人在甘南道任县令,一年到头的回不来家里,老友说着立学当远志,他看着还是有些想孩子的。
“拿来了不少,你去挑挑,有吃的我都没见过……”
“好说,好说,此事延后,挺晚的的了,你跟我到家里去厨没吃饭!”许老爷子当即上手。
“诶,诶!”穆老秀才还没说出其它的来,就被四个小的给围住了,大有抱腿将抬之势,吓的他赶紧点头。
“洗墨,快去帮我关门——”穆老秀才慌张乱喊,驮着洗墨的五五就去帮忙关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