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渠边上用硬饼磨牙,有个黑影照着他脑袋就袭了去了,许老爷子左手一挡,右手一空,他那硬饼就消失了。
“你还有脸回来!”惊魂未定的许老爷子怒斥眼前黑鸟,这大尾巴喜鹊离家出走多日,找也找不见,如今他一家人换了地方竟是也跟过来了。
“咋啦,你和它有仇啊?”穆老秀才看见了问一句,喜鹊虽喜,但是记仇啊,抢它一个果子能被追杀好几年。
说不定还会上了鹊族族谱,面临几代喜鹊的追杀……
“我?它?有仇?此等恩将仇报忘恩负义见利忘义之徒……之鸟!我羞与此鸟为伍!”许老爷子听完穆老秀才的话好像受了刺激,十分愤然。
“喵~”
“外公……外公……”许铃铛抱着银子过来,银子一喵,喜鹊飞远些,也算救了许老爷子。
“外公,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。”许铃铛决定帮外公分析分析。
“你说……”许老爷子到底要听听他得罪这喜鹊什么了。
“之前喜鹊的翅膀坏了,是外婆救的……”
“是啊!”
“你总和外婆待一起,你和它抢外婆……”
“什么!”许老爷子目瞪口呆,这这这,对我的打击报复,是对老婆子的爱而不得?
“有道理,或为正理……”穆老秀才在旁边颔首点头,若有所思。
“……”
许老爷子:一时心情复杂,看这鸟更不顺眼了!
“呼——徒对苍茫若粒尘啊——”穆老秀才深吸口气,这清晨样子一如往常,些微之处的动向却影响了这么多事情,何知这浩瀚天地,到底在酝酿什么呢?
“穆阿公,喝粥啦——”
“来喽来喽~”
“乾坤浩大一碗粥……”
……
“今日诸事悉依昨日。凡有需助者,可就近告于巡人……若见鼠蚁蛇虫异动,以火逐之,务慎防火患……本官与尔等同在……”
辰时末,大街小巷皆传曲知府新日手书,民心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