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好了的。
听完汇报,在场的几位大人都看向正在奋笔疾书的梁通判,专业的事情还需专业的人,们没学过这个。
“崇岳兄,你怎么看?”曲知府问皱着眉头写写画画的梁通判。
“诸位且来看……以江宁府府城为中心,以东,东北,北,西北,西,西南,南,东南八向散派人手,
可见以西,西南方向异动为重,过主城势稍轻,岳大胆推断,此次若有地动,当以西,西南方向为轴,主城或有所感,然非其重……”
“西,西南……”曲知府伸手将早就铺好的江宁府地图取来。
“西南向有……松明,泽靖,连安……再远是平府地界!”
“崇岳兄,依你之见,若有地动,其险可至平府否?”看过地图,曲知府询问梁通判。
“不至……”梁通判细看地图,得出结论,以书所记,难有地动可纵劈两府,若真有,也是人力不可拒,当乃浩世之劫。
“大人,危险仍在我江宁辖内。”
曲知府听着点头,事情急,人手少,既然波及不到,那他就先不给平府传信了,要不然万一传信的人传半路遇险怎么办!
“尔等即刻带人,持本官手书前往本府西南各县,责令各县衙门上下配合,务必将此危情道于百姓,万事灵活,依当地民情为主……”
有了结论,曲知府马上嘱咐还在待命的各捕头,捕头们一窝蜂把知府屋里的茶水喝光,又领命出发。
安排好了下属,曲知府又开始铺纸,师爷有眼力见的帮忙磨磨,在场中人凑上去一看,又是一篇告示:
“谨按勘验所得,异象见于府城西向,可推百里,其势愈显,城中百姓,毋庸过骇。凡所备御,悉循前示……
如有奸人乘隙作乱,凌虐良善,劫掠财物者,悉从重论。
望尔等各葆良心,虽或异动,而纲纪昭然,不可移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