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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金枝一番忙活下来,十把扇子只成了三把,发愁。
“金枝啊,娘给你煮了鸡蛋,记得去吃。”许外婆担忧,女儿怀着身孕呢,皱着个眉头。
许铃铛在旁边看着,也有些着急,发黄一事,她有些猜想,想来和这边潮湿的气候有关系,像是长了隐霉菌,可是就目前的技术条件,也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。
只能说,娘亲的扇子大业任重道远。
二月二八,清明雨纷,亡者魂断,生者心怮。
许老爷子在父母配位前敬了杯酒,点上香,安静待了会儿。
许老太太给丈夫端来饭,也没打扰他。
半个月下来 许家的鸡蛋和茶饮生意维持的很好,眨眼间,仲春二月已过。
月末的晚上,月稀天暗,一家子点了蜡烛,围在桌子旁,连许青峰和许铃铛两个小的都在。
许老爷子觉得,反正以后家产都是小辈的,不用避讳,早早接触了,还能早早持家。
照旧是女儿金枝打算盘,女婿梦拾持笔记,许老太太拿出一个匣子,许老爷子拿出一个账本
先是许老爷子说成本“这个月散茶用了二十二斤,算上半钱银,后半月订鸡蛋花了二百文,另有购置冰糖,八角,薄荷叶这些,花了半钱银。算上这些,前头铺子的成本这个月算一两二钱银。”
许外婆先是数着铺子中钱匣子里面的钱,碎银很少,多是些铜板。
数来数去,有上五两二钱银,也就是说,许家稳定的收入本月有四两银。
“再算上这个月卖的田螺,兔子,王 八……”许外婆打开大钱匣子,连银子带铜板数过去,还时不时遇到碎银用小秤称一下,这些一算竟然有八两三钱。
许家这个月竟然收入有十二两还多。
“不过这些都是不固定的,而且这次的金银花和迎春花没有花钱,梦拾啊,你要是想把花茶生意做下去,还得预算出一部分银子。”
郑梦拾点头“爹,我晓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