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!”
“退回安全距离!”
二师兄被亲卫死死护住,狼狈后撤。
三灵一直退到数里之外,才堪堪避开船炮射程。
三师弟拍掉头上的泥土。
他灰白色的脸上满是怒意。
“这他娘的就是张角的铁船?”
四师弟咬牙切齿。
“也就是在水上逞威风!”
二师兄死死盯着江面上那艘铁甲船。
他脸色难看,却还没有乱。
“慌什么。”
“那船上的炮威力是大,可你们看,它射了一轮之后,半晌都没动静。”
“火器需要冷却。”
“强行装填,炮管就会炸膛。”
三师弟立刻接道:“不错。”
“船上的火炮有限,咱们二十五万人,它能杀多少?”
四师弟冷笑。
“左仙师的神炮正在路上。”
“那神炮比这铁船上的破炮大得多,威力更强。”
“等神炮一到,保管一炮把这铁船轰进河底喂王八!”
二师兄压下心里的惊悸。
“神炮太重,白甲兵拖行也需三五日。”
“没到之前,不攻坚城。”
“留几万人围住西河。”
“主力拔营,去矿区。”
命令很快传下。
草原大军迅速分流。
西河城下,火把仍旧连成一片,虚张声势。
主力却已经卷起漫天黄沙,向并州腹地浩浩荡荡开去。
城头上。
张任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。
铁甲船靠岸。
跳板放下。
甘宁没来。
一名皮肤黢黑、满手老茧的火炮营营长,带着后勤兵登上城头。
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。
“张将军。”
营长抱拳行礼。
“奉甘都督和贾令君之命,给西河城送补给来了。”
张任连忙回礼。
“城中粮草尚足,只是敌军势大,防守估计吃力。”
他看了一眼江面上的铁甲船,语气急切。
“不知这次送来了多少青铜重炮?”
如果能在城头架上十几门青铜重炮,西河城便固若金汤。
营长咧嘴一笑。
“青铜炮太笨重,城墙上不好架设。”
“上面给您送来的是新玩意儿。”
“两百门没良心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