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怎么可能带着我们的生机?”
咸子巫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们以为,他拿了我们的功法,会去干什么?”
“他是个疯子,是个为了突破境界可以不择手段的疯子。”
“我们的功法需要庞大的血食和生机来续命。”
“以他的修为和疯狂程度,他绝对不会像我们一样,只敢偷偷摸摸地养些野人当血祭。”
咸子巫的目光投向洞窟外,看向遥远的南方。
那里是中原的方向。
“他一定会去中原,去最混乱、人命最不值钱的地方。”
“他会掀起一场难以想象的腥风血雨,去夺取成千上万人的生机。”
“天机之所以变成混沌,就是因为中原出现了一个连我都看不透的巨大变数。”
咸子巫的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意。
“左慈这个疯子,就是我们投向中原的一块问路石。”
“他去搅乱局势,去和那个未知的变数硬碰硬。”
“无论谁输谁赢,这潭死水都会被彻底搅浑。”
“只要水浑了,死局才会出现生机。”
三个灰袍人听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师兄的算计。
交出功法,不是妥协,而是一场豪赌。
用一本残破的邪道功法,换一个半步化神的疯子去给他们蹚雷。
“可是师兄……”
年轻灰袍人还是有些担忧。
“那功法极其邪门,万一他真的借此突破了炼炁化神,反过来找我们麻烦怎么办?”
咸子巫转过身,重新坐回石台上。
他闭上眼睛,干枯的双手交叠在腹部。
“突破?”
“你真以为那功法是那么好练的?”
“夺取万灵生机,必然会沾染无尽的怨气和业力。”
“他体内的丹毒本就处于爆发的边缘,再吸入那些驳杂的怨气……”
咸子巫的声音在幽暗的洞窟里回荡,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冷酷。
“他不是在找生路。”
“他是在给自己挖一座更深的坟。”
“我们只需要在这里,安静地看着他去死就行了。”
洞窟外,风雪依旧。
而在遥远的中原大地上。
一个拿着不知来历的邪法的疯子,正带着满腔的偏执与疯狂,一步步走向那个足以改变整个天下格局的旋涡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