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正确使用,只能靠着最笨的方法去揣摩,瞎练一通,结果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现在看到左慈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,心里自然极度不平衡。
左慈没有理会他的酸言酸语。
他一把攥紧玉简,目光死死盯着咸子巫,语气急促:“这东西怎么用?”
他能感觉到玉简里封存着庞大的信息,但用真气去试探,却仿佛泥牛入海,没有半点反应。
咸子巫干笑了一声,声音干涩。
“把它贴在脑门上。”
“用神识去感知就行了。”
左慈皱了皱眉。
神识?
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操作。
将未经证实的东西直接贴在命门上,一旦里面藏着什么恶毒的禁制或者诅咒,神仙难救。
他冷冷地盯着咸子巫,眼神中透着浓浓的警告意味。
“你们最好别跟我耍什么花样。”
“如果这玉简有问题,我保证,你们四个会在极度痛苦中哀嚎上整整三个月再死。”
咸子巫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,没有反驳。
左慈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没有时间犹豫了。
体内的丹毒已经彻底失控,正在疯狂吞噬他最后的一点生机。
这阴山四灵的邪法能让他们无视天道反噬,也是左慈如今唯一能想到的活路。
他不想就这样死!
左慈缓缓抬起手,将那枚残破的玉简,贴在了自己的眉心。
闭上眼睛。
将自己那已经因为剧痛而变得有些散乱的神识,小心翼翼地探入玉简之中。
“嗡——”
洞窟内仿佛响起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剑鸣。
下一秒。
大量破碎、古老而晦涩的经文内容,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,疯狂地冲进了左慈的脑海。
左慈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紫黑色的脸上,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。
那些文字不是用眼睛看的,而是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。
每一个字,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冲天的怨气。
机会!
瘫在地上的年轻灰袍人眼睛猛地亮了。
左慈此刻全部的心神都被玉简吸引,毫无防备。
只要现在出手,绝对能一击致命!
他强忍着断骨的剧痛,悄悄抓起了地上剩下的一截刀刃。
像一条毒蛇一样,快速朝着左慈的方向蠕动。
“啪!”
一只干枯的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年轻灰袍人一愣,回头看去。
是咸子巫。
大祭司对着他极其缓慢、却又极其坚决地摇了摇头。
眼神中透着绝对的制止。
年轻灰袍人不解,满脸焦急地用口型比划:为什么?
咸子巫没有解释。
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硬生生把年轻灰袍人按死在原地。
就在这短短的几息之间。
左慈猛地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