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几摸,哎,忘了,习惯使然!赶紧提醒自己,不能乱来!
被她拉了往椅上坐好,只听她亲热地说:“你忽然要去省亲,也没给我递个信儿好给你送行,咱们这一别竟有半年之久,初初我是有点怪你的,可这时间长了,你老不回来,却让人甚是想念。”
“知道你心里有我,半年不见,我的身高体形你还记得,这衣服啊,做得合适之极。”欧阳韵扬起衣袖笑答。
“李管家见到了你们,才赶制出来的,说起来你比半年前倒胖了些许,又高了些?”卢华音问。
花归月心扑通一跳,望向这外甥女,却是一脸与自家女儿一样的天真懵懂。
总不能适应她这转得极快的脸!
只好垂头。
哎,表妹此时时刻该用什么语调回答来着,别管了,声音要夹起来就对了。
“哎呀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,胖了丑了你就不和我好了?”
这娇嗔的样子!她又是从哪学来的?她是那孙猴子会七十二变?
花归月只能把头垂得再低些。
卢华音赶紧说:“哪能呢,瞧你这气色倒仿佛好了些,以往老病焉焉的,仿佛风一吹就倒。”
“在乡下吃好喝好,当然身体是好了,不光身体好,心情也舒畅了呢,当初鼎绣阁来了新的衣裙样式,咱们邀好裁衣,谁曾想你却没去,我那时便恼了,正巧娘叫我一起回乡省亲,我也没告诉你,想不到一转眼一年有余了。”欧阳韵笑答。
语有机锋!要不然卢华音面色有瞬间的不妥?莫非外甥女猜对了,这卢华音真和这掳人之事有关?
“姐姐这冰花会,请了不少人啊,连裴娘子都来了,姐姐首次筹办此会便引得四方来贺,这京师之中,也只有姐姐有这么大手笔。”欧阳韵眼里布满了慕孺。
“你呀,和她们争些什么?她们想说,便让她们说去,金针杜月娘的绣品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卢华音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