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人这么一思一想,再一传,大家再往此人身上看一看,算上一算,一个不经意给家族带来大祸可就不得了了。”
卢正清跳起来说:“你危言耸听,扰局来的吧?不过穿得好一些而已,怎么就给家族带来大祸了?”
欧阳韵用看小丑的目光看他,“小弟弟,空穴来风,何患无词?北边才剿灭叛党,搜出大量的非法之财,这些财物不知去向,这如果家里进项和出项对不上,鹤唳司正想到处找人头充数!卢家家资丰厚,想给鹤唳司奉上些?”
众人顿时哑口无言,卢家两兄妹脸也白了。
鹤唳司趁着这剿匪之机,将好几家拖了入水,每家皆有人获罪,风声正紧,卢家虽暂时没牵涉其中,但崔凝白往年从不参加此会,这次却应邀而来,莫不正为了收集证据,拿卢家充人头?
裴朝云神色异样说:“步妹妹原来学问虽好,却不与人争论,想不到这回乡省亲回来,连口齿都伶俐了许多。”
欧阳韵笑吟吟地说:“所以说学问能说出来才被人知道,我日后要跟裴姐姐多学学。”
裴朝云温和笑了笑,“也难怪步妹妹如此,倒真是我们多言了。”
卢正清口不择言,“衣服上没绣鹤形印签便不是金针杜月娘真品,你胡编乱造,挑拨离间!”
欧阳韵上下扫了他两眼,扑哧一笑。
卢正清马上跳脚,“你又笑什么?一个女孩子家,对着这么多男子,却露齿嘻笑......你,你想干什么?”
欧阳韵一收笑,冷眼扫去,却让他觉得那眼神如冰霜划过,让他将余下的话收了回去,“你妹妹那身上那件衣服没有金针杜月娘的鹤形印签,而你的在那衣服下摆之处却有,这一真一假,可真奇怪得很。”
卢正清往衣摆下边看去,不说便不觉得,她一说,从他这视线便清楚地看卷叶纹处,有暗纹隐隐,衣衫随风一动,那鹤竟是展翅欲飞,光华隐隐,不对比不觉什么,这一对比,高下立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