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家在那人后院,不过一个小人物而已,她练那武功长成了那样,俊朗不凡,英俊潇洒,且折花令主在江湖上一言九鼎,我们这些小女子为保住自身,自然依附于她,可谁知却是个假凤虚凰?”
什么凡不凡的,不过成了个不好惹的,这江湖弱肉强食,她那爹对她千防万防,而阿娘之死并没有那么简单,有股势力在隐隐清除些旧人,追查多年,她才知道这股势力就是黄泉司,而她娘就是其中被清除的人之一,虽则她还没弄清楚阿娘当年牵涉进了什么中,但她是花临月的女儿,当然以保命为主!
她若以男子身份在外边做了什么,欧阳爻哪能联想得到自己这弱不经风的女儿身上?最后那些年,她这个爹已全没了以往半分情意,对花家血脉可下得去狠手的!非但不教她半点武功,还在她食物里下毒,让她气血双虚,只要让她活着当招牌应付花家那些旧部便好,如此,她便反其道而行之,练成一个孔武有力的男儿身。
他既如此,她也便不讲情面了,黄锋尾上针,青蛇口中信,江湖之上有什么人比杀手更狠?藏于暗处,伺机而动,冷不丁地要人性命。
当初带着阿娘暗部扬名立万之时,她与几大长老商量许久才成立折花令,既然别人要我死,我先成为那个让人死的人!
盟主侠士,宗主贵人,风光是风光,但站于明处,那就是明晃晃的靶子!
如此一来,凶名在外,躲在暗处,让人退避三舍,可不就将势力保存下来了?
谁曾想弄来弄去了,一下子搞到了三个老婆?不,三个祖宗!
哎,她缓缓吐了口长气,默默为自己掬了把幸酸泪。
“国公爷何必纠着奴家不放?依附她的人不知凡已,若不是为了琼玉山庄那些财产归属,她岂会纳了奴家?她如此做,不过想以我为质,用此来要胁父兄为她所用而已,幸而国公爷带人剿杀了藏珠宗,奴家不过为了能苟活于世而已,奴家这一生,这一生.....”
崔凝白放下茶盖,抬起头来,目视于她,“哦?苟活于世?谁有人说过这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