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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欧阳韵又瘫坐在了椅子上,花归月抹了把额头冷汗,问她:“这便行了吧?如此一闹,那燕南山不会来了?”
“这一次么,咱们是打了崔凝白一个措手不及,他这计划,只能私下进行,得由我们配合,往常我们皆谨言守礼,端庄行事,特别是表妹,见了崔凝白气便弱了几分,他便死死地吃定了这一点,想让我们再吃个哑巴亏,这次他没做防备,才让我们得手,但若有下次,只怕还没等我们出声,便会被人捂嘴拖走了!”欧阳韵笑着饮茶入嘴,“还幸亏有姨娘您这个长辈在场,他不好用强。”
那一瞬间,崔凝白是动了杀机的,但姨娘提起了以往,到底阻止他动手。
不,他并非顾念旧情,而是不想破坏他自己的名声而已?没错了,别管这姓崔的内里如何黑心乱肚肠,但表面上可是温文有礼的!
步家到底曾替国公府效力,他戕害步家家眷,心里有多少愧疚?姨娘提及过往之时,他眼底可没半分同情的。
还好这一闹,他也知这设陷阱布局之事便失败了,因此才顺势罢手而已。
“姨娘宝刀未老啊!做了这么多年官太太还能有当年风采?”欧阳韵笑说。
花归月叹气说:“今日倒出了口恶气,崔凝白这张脸看着都解气。”
“燕南山虽不来了,可这崔凝白怕是不会罢休。”欧阳韵说。
“他还想如何?”花归月愤声说。
“小蝶那儿,我们必定是要走一趟的。”欧阳韵皱了脸说,“只盼她眼神不好,认不出我来。”
“她眼神好么?”花归月说。
“她擅使一手飞毛针,连蚂蚁腿上的毛都能看清,当初她没几眼就认出我是个女子,你说她眼神好不好?”欧阳韵叹口长气,“跟着我的这些年,她也赚了不少,您说她有没可能就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花归月也瘫在椅子上,“这不大可能,你还是好好练练音娘的语调口气吧?”
欧阳韵看着月光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