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别的本事没有,但谨小慎微,崔凝白不与我们同行,提前来到此处,而我们在两日前便换装束,说明崔凝白也知燕南山禀性,因而,他布置的人马必不会多,既如此......”
花归月充满希望地问:“如有人帮忙,咱们定可全身而退?”
“.......死也会死得好看些!”欧阳韵说。
花归月团团转,“燕南山对你表妹那样,你是知道的,崔凝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这如何是好!”
欧阳韵却顺手拿起镜子照了起来。
花归月气道:“你怎的又照上了?”
“我得转换身份,适应自己这张脸,利用好这张脸,还真别说,表妹这张脸确实我见尤怜,镜子照久了,我都差点喜欢上自己了。”欧阳韵抚着脸说。
花归月跺脚,“你当你还是男人?你倒是吹哨将尾尾召来看有没有消息啊。”
欧阳韵放下了镜子,从善如流,当真自簪子里拿出那哨子吹了起来,隔不了一会儿,那尾尾闪电般自窗口而入,她取出那铁筒里的纸条,递给花归月,“姨娘,这消息看来没能传出去,消息没人收!”
铁筒里却还是她写的那张,并无回信。
花归月瘫坐在椅子上,“这尾尾没找到人?”
“别人找没找到我不知道,但这小蝶定是找到了,可如今看来,她没接召令。”欧阳韵说。
“莫非她行动不便不好递出消息?”花归月说。
欧阳韵上前,抱起那尾尾,看了看它的颈间,指尖夹出一缕散毛,抚着它的头说:“差点被人割了脑袋?幸而跑得快?”
那尾尾似通人性,委屈地呜呜呜埋在她胸口。
花归月吃了一惊,“非但不奉召令,还想动了手杀它?”
“是啊,瞧瞧这缕毛,快剑所至,是千霓还是顾墨的?算了,懒得猜。”欧阳韵笑笑,“他们不想理这召令,我们又能如何?”
花归月失望之极,见她却无半分怨怒,忍不住问:“这说到底你也是他们的少主,他们这般背叛,反脸不认人,你心里就没什么想法?”
欧阳韵一笑说:“当初我们聚在一起,便是各取所需,当初立下这联
第十二章 陷阱之下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