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守,让他原本想趁落单下手的计划落了空。
他耐心地等了两个小时。
直到铁皮棚里的灯灭了,卷帘门拉下一半,里面传来隐约的嬉闹声,飞鹰才缓缓收起望远镜。
硬闯不行,强攻更不行。
那三个女人凑在一起,就像一团带刺的火球,没处下嘴。
飞鹰身形一晃,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他像条毒蛇一样,耐心地等待,等待那团火球出现裂缝,等待那个叫兰月月的胆小鬼,露出落单的破绽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飞鹰就换了身环卫工的制服,推着辆破三轮车,出现在了铁皮棚附近的街道上。
他在等。
等兰月月出来买早饭,或者倒垃圾。
然而,直到日上三竿,铁皮棚的卷帘门才哗啦一声拉起。
出来的却是赵小仙和鲁嫚嫚,两人有说有笑地去旁边的早餐摊买豆浆油条,兰月月则被留在了棚子里看家。
飞鹰心里一动,机会似乎来了?
但他刚要靠近,就看见王二狗从棚子里钻了出来,手里拎着两袋水泥,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兰月月立刻跑出来帮忙,虽然帮不上什么忙,但始终没离开王二狗的视线范围。
飞鹰暗骂一声,这王二狗警惕性太高了,连干活都把人拴在身边。
他在附近转悠了一整天,不是看见这三个女人像连体婴一样粘在一起,就是看见王二狗像个护食的狼狗一样守在旁边。
傍晚时分,飞鹰回到了废弃厂房。
“怎么样?”周小钧迫不及待地迎上来。
飞鹰摘下脏兮兮的帽子,往桌上一摔,脸色阴沉:“没法下手。
王二狗把那三个女人看得死死的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兰月月更是半步不离那铁皮棚。”
老头坐在阴影里,手里盘着两颗铁核桃,发出咔咔的声响:“看来,守株待兔不行,得想个法子,把她们从窝里引出来分开。”
“引出来?”周小钧眼珠一转:“怎么引?”
老头没说话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,目光投向了角落里正在擦拭飞镖的飞鹰。
“既然她不出来,”老头声音沙哑:“那就制造一个让她不得不出来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