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忽然伸手把她拉过来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“干嘛呀!”汤晓晓脸一红,推了他一把。
“亲我老婆,犯法啊?”
“讨厌!”
两个人出了门,阳光正好。
赤土镇的上午热闹得很,街两边的铺子都开着门,卖豆腐的、卖菜的、修鞋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王二狗抱着孩子走在前头,汤晓晓跟在旁边,两个人沿着镇上的老街慢慢走。
路过的人看见他们,有的认出来,有的不认识。
“这不是汤镇长的闺女吗?”
“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啊?抱着孩子呢。”
“嘘,小声点,别让人听见。”
汤晓晓听见了,脸微微红了一下,但没低头。
她伸手挽住王二狗的胳膊,走得坦坦荡荡。
王二狗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弯了弯,没说话。
走到镇口的老樟树下,有个卖糖人的老头正在摆摊。
王二狗停下来,让汤晓晓买了个糖兔子,举到孩子面前晃了晃。
小家伙伸手就去抓,抓不住,急得“啊啊”叫。
王二狗哈哈大笑:“这小子,跟他爹一样,看见好东西就想要。”
汤晓晓拿手肘怼了他一下:“你少拿自己打比方。”
“怎么,不像?”
“像也不许说。”
两个人斗着嘴,沿着老街一直走到镇外的河堤上。
河堤是新修的,水泥路面平平整整,两边种了柳树,枝条垂到水面上,风一吹,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远处的田野绿油油的,稻穗沉甸甸地低着头,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
王二狗在河堤边的石凳上坐下来,把孩子放在腿上。
小家伙抓着糖兔子啃了两口,啃不动,急得直蹬腿。
王二狗把糖兔子拿过来,掰了一小块塞到他嘴里,小家伙立刻安静了,眯着眼睛嚼得津津有味。
“对了,老婆,孩子比薛晴的孩子还要大几个月吧,薛晴的孩子会叫爸爸了,这小子怎么还不好意思咋的?”
汤晓晓听了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“老婆,怎么啦?”王二狗本就心细,发现汤晓晓有点不对劲。
“这小子前几个月还会叫爸爸妈妈,外公外婆,有次感冒发热,打过针后,感冒好了,之后好像就很少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