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看客罢了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喜宴渐渐进入了高潮,村里那帮年轻后生也终于按捺不住,开始张罗着闹洞房了。
按照规矩,自然是先闹柳翠萍的屋子。
一帮毛头小子端着酒杯,扯着嗓子在院子里起哄,非要王二狗当着大伙儿的面,跟柳翠萍喝交杯酒,还得嘴对嘴地喂。
柳翠萍到底是脸皮薄,被这阵仗一闹,羞得满脸通红,直往王二狗怀里钻。
王二狗倒是个不怕事的,借着酒劲,一把搂住柳翠萍的腰,仰头灌下一大口酒,猛地低头吻了上去,直把一帮后生看得是嗷嗷直叫,拍手叫好声差点掀翻了房顶。
闹完了柳翠萍,这帮人又打着手电筒,嘻嘻哈哈地转战陈雪的屋子。
陈雪本就怀着身子,性格又温婉,哪里经得住这帮后生变着法子地折腾?
她只喝了一小口酒,便捂着嘴轻咳,眼波流转间尽是娇羞。
王二狗见状,赶紧站出来护犊子,笑着给大伙儿散了一圈喜烟,好说歹说才把这帮人给劝退了。
一直闹到半夜,宾客们才渐渐散去,院子里的喧闹声也终于平息了下来。
王二狗送走了最后一拨人,转身回到屋里,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他走到李半仙跟前,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,往李半仙手里一塞,语气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强硬:“老神棍,今天辛苦你了,事儿办得还算凑合。
这钱你拿着,赶紧走吧,别在我家碍眼了。”
李半仙也不恼,接过钱揣进怀里,摇着那把破折扇,慢悠悠地站起身,冲着王二狗拱了拱手:“狗爷,老道这就告辞了。
不过临走前,老道得多嘴一句,今晚这安排,可是大有讲究的。”
“少废话,赶紧滚!”王二狗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李半仙也不在意,转身迈出了大门,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王二狗关上门,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柳翠萍和陈雪,沉声道:“今晚你俩都跟我到老房子去睡同一张床。
明天一早,你们再各自回自己的新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