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,我就为难了。”
“没有你,对我很重要。”
【距离泰昌帝驾崩:2秒】
系统角落里的倒计时在鲜红背景色中悄然归零,朱笑笑终于吐出一口浊气,属于他的游戏,现在才算真正开始。
勋贵朝臣们跪久了有些累,正打算缓口气,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利哭喊。
“皇爷!您别抛下妾身啊!”
李选侍披头散发闯将过来,一身素服穿得歪斜,直扑殿门。
英国公吓得站起来,不知道该回避还是怎么,方从哲几个却是见识过李选侍闹腾劲的,不由对视一眼,匆忙跟进去。
张维贤见状,也紧随其后,余下品级高些的都跟着往前凑。
李选侍冲进殿内,看也不看趴在遗体上的太子,扑通跪倒以头抢地,哭声几乎震得梁尘簌簌落下:“皇爷!您答应过妾身,要封妾身为后的啊!您这一走,叫妾身孤儿寡母如何是好?”
还好,是口头承诺,不像万历那样留下明旨。
方从哲应对经验丰富,厉声喝道:“李选侍!陛下灵前,岂容你胡言乱语!”
“胡言乱语?”李选侍猛地抬头,婆娑泪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“方阁老!我乃太子养母,与先帝情分非常!如今先帝驾崩,太子年幼,这后宫总得有人主持大局!”
泰昌帝走得突然,她只能牢牢抓住太子,做不了皇后,总要做太后!
李选侍伸手去拉朱笑笑:“校哥儿!你说句话啊!你是姨娘养大的,如今该为姨娘做主了!”
诸臣只见太子面容悲痛,失魂落魄,由着李选侍拉扯,显是沉浸在丧父的伤心之中。
“放肆!”
张维贤心中不忍,往前一踏声如洪钟:“李选侍!殿下乃皇储,岂是你能拉扯的?还不退下!”
李选侍昂起头,几乎把太子揽进怀里,“校哥儿年幼,我这做娘的自然要多看顾!英国公,如今先帝尸骨未寒,你便要隔绝我们母子么?”
“你!”
张维贤眉头紧锁,他到底不知太子与李选侍情分如何,此刻被拿母子伦常压着,一时竟不好强硬驳斥。
殿内霎时剑拔弩张。
文臣队列中却有人忍不住了。
“李选侍此言差矣。”
出声的是吏科给事中杨涟,他出列躬身,先向泰昌帝遗容一揖,才转向李选侍:“国丧期间,当以礼法为重。殿下已正位东宫,自有祖宗法度朝臣辅弼!选侍虽于殿下有抚育之劳,然名分所在,不可逾越。”
泰昌帝继位时间太短,对朝堂都只做了一次人事任命,关于后妃册封子女归属,没有明旨便做不得数。
有也无妨,自有大儒为我辩经。
李选侍脸色一白,正要反驳,另一侧又有人开口。
“此言甚是!”
礼部尚书孙如游接话:“《大明会典》有载,先帝驾崩,无子妃嫔当移居仁寿宫等处奉养。此乃祖宗成法,非人力可改。”
李选侍急了:“我乃皇太子养母,岂能与寻常妃嫔等同!”
“养母亦是选侍。”杨涟寸步不让,“名不正则言不顺!如今当务之急,是议定大行皇帝谥号、庙号,并请太子殿下早正大位,以安天下人心。”
东林一系官员纷纷附议杨涟,喊着礼法名分
9 战至最后一刻,自刎归天!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