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,我定会上门向她讨债。”
兰因连连摇头,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“怎么,你不回去找自个主子,难不成还要跟着我们?”李蕴歌瞥了她一眼。
兰因点了点头。
“你也是身不由己,所以我不会跟你计较。”李蕴歌斩钉截铁道:“但要我们带上你,绝无可能!”
裴玉也是这个意思。
兰因红了眼眶,可怜兮兮地望着她,李蕴歌撇过脸,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心软。兰因见她不理会自己,站了一会儿后只得失望离开了。
她走后,裴玉开口道:“我以为你要留下她。”
李蕴歌哼了一声,“我留她作甚,她又不是我的婢女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如果不是她主子将我掳了去,我哪会差点连命都丢了。”
裴玉没有出声,李蕴歌请他帮忙,“劳烦阿玉替我买一身胡袍来,身上这衣裳我实在穿不惯。”说罢从怀里摸出一支金钗,“这个就当做衣资。”
“你自个儿留着吧,我身上有钱。”裴玉没拿金钗,转身出了屋。
李蕴歌将金钗收了回来,这还是她昨日准备跑路时,从头上摘下来的,拿去当铺当了,应当还值些钱。
届时再还给他。
没过一会儿,裴玉回来了,带回一个大包袱,里面有里衣,胡袍、夹袄和束发带,还有一双内嵌羊毛的羊皮小靴。
李蕴歌飞快的估算花了多少钱,想着尽快去把金钗当了,好将置办衣物的钱还给他。
午后,天放晴了,李蕴歌花了几个大钱,让堂倌抬了热汤上楼,泡在浴桶里痛痛快快洗了个澡,然后换从里到外换上新装,别提有多舒爽了。
收拾妥当后,她去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当铺,死当了金钗。回到客栈,按照估算的价格把钱还给裴玉。。
裴玉却不肯要,李蕴歌道:“我们既不是家人,又不是亲戚,岂能白得你的东西。”
裴玉见她还在计较自己先前的无心之语,颇有些无奈,想要解释,却不知该如何说。
李蕴歌见他沉默,将银钱塞到他手里,丢下一句:“天色晚了,早些歇着吧。”便关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