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知跑哪儿去了。
大家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。
赶紧把猫儿找到,砶哥儿就不会这么难受了。
只有苏清瑶急忙吩咐:“来人,赶紧去请陈大夫。”
陈秉中背着药箱下马车的时候,天已经黑下来了。
郭叔提着灯笼在二门处候着,带着他往里走。
一边走一边向他交代沈承砶今日发病的情况。
夜色浓重,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照着脚下的路明明暗暗。
陈秉中年纪大了,走得气喘吁吁。
过了月亮门,再穿过一条夹道,就是景晖院了
路边草丛里忽然一阵窸窣响动。
一个黄色的影子从草棵子里钻出来,在地上打了个滚儿,滚到一棵树下。
它嘴里叼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,四脚朝天,嘴和爪子并用地连啃带挠,玩得不亦乐乎。
陈秉中先是被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原来是只黄狸猫。
猫儿正专心致志地跟嘴里的东西较劲。
它把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抛起来,用爪子接住,玩得满不在乎。
倒是郭叔瞬间激动起来,顾不得给陈秉中带路,提着灯笼就往树下跑。
“你这猫儿,跑哪里去了,满屋子人找你都找疯了。
“赶紧跟我回去,陪着砶哥儿。”
陈秉中心道,不是说砶哥儿突然发病,病情紧急么?
怎么还抛下自己抓猫去了?
只见郭叔拎着黄狸猫的后脖颈,将它提了过来。
“陈大夫,不好意思,砶哥儿没有这猫陪着就睡不好觉……”
但此时,陈秉中已经被听不到郭叔在解释什么了。
他紧盯着猫儿嘴里咬着的东西。
那东西黑漆漆的,约莫一尺来长,拇指粗细,弯弯曲曲的,像一根枯藤。
可那光泽,在灯笼的映照下看得清楚,绝不是普通枯藤的灰黑色。
而是深沉的、油润的、像被火炼过似的黑。
陈秉中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。
他伸出手,一把从猫儿嘴里抢过那东西,声音都在发抖:“让我看看!
“让我看看这是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