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失控,眼看就要出大乱子!
卢彦威迈着僵硬的步子回到帅府,颓然坐倒!
他明白,沧州早晚守不住。
牙兵和牙兵之间的差距天差地别!
整个天下,所有的藩镇亲军都是牙兵(衙兵),为何只有魏博牙兵名传天下?
除了他们擅杀节度使的美名之外,其癫狂的心理状态才是更为世人所津津乐道的,
他们的疯狂并非只在这百五十年间,也不是自大唐立国才有,甚至能追溯到战国七雄中的赵国,
当时可只有赵国人能把祖龙的大秦军打的伤筋动骨!
“大帅,”张权小心翼翼的问道,“不如遣使出城于魏博谈判,相商盐场送与之事,”
“魏博所求无非海丰,答应魏博的请求或可免于城毁?”
卢彦威苦笑:
“何至于此,何至于此,魏博人天良丧尽攻伐友邦,某当上奏天子,怒斥段德无耻行径!”
张权人都懵了,我和你说城门楼子,你跟我讲胯骨轴子,我说的是平息魏博怒火,你怎么要去找天子告状?
天子早他妈死了!
李愚在一侧想说些什么,却张张嘴说不出话来。
他和张权对视一眼,心中一惊!
张权眼神闪烁,恐有不谐!
可这等强敌环伺时节,他决计不敢再行事端,张权可是掌握着沧州半数兵马啊!
李愚赶忙劝道:
“大帅,或许魏博有事发生,我等不了解其中内情,但予以海丰长芦盐场,也算能满足其诉求,或可退兵!”
卢彦威大怒:
“一个个劝我割地予敌,我横海威信何在?日后魏博再行割地,难道还要次次顺遂吗?”
“大帅……”李愚焦急解释,“暂退敌军终比城破为好,我等事后可上奏长安调解,先度过眼前才是正理啊!”
“够了!”卢彦威大怒,“海丰盐场乃我横海命脉,万万不能予人。”
“再者魏博刚立兵变军心不稳,我军未尝不可一战。”
“再敢言资敌者,某必诛之!”
李愚目瞪口呆,张权低头不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