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!”
王二毛已经不愿意思考了,他听不懂!
诸葛奸佞:“周儒已经连夜写了三封书信,分别送与了罗弘信,孔令德以及李存节,留后这里是第四封。”
王二毛好像有些懂了。
段德摆摆手,“说了没关系我不在意的,不用解释。我自己是什么状态我清楚的很,周儒求活之意我不会强人所难!”
他又不是顶级魅魔,王霸之气一显别人纳头便拜,
周儒能借着他当初在分赃盛宴上胡搅蛮缠,间接帮他的事情做由头来拉近关系假装投靠,已经是很给段德脸面了!
“不说这些了,”段德打断诸葛,“你二人不是有计策要献于我?”
诸葛奸佞沉默片刻,“老夫可否先问问段帅有何自救计策?”
段德道:“有一些,但缺少能够执行的可靠之人!”
“我二人不行?”
“不行,需要忠勇之辈,可为我冒死的勇武之人,你俩老头手无缚鸡之力做不来!”
司马忠诚突然问王二毛,“你知道我二人来投靠留后,留后却撒尿羞辱于我,又为何我喝了之后却恭敬道歉?”
王二毛满脸通红,你他妈愿意喝尿关我屁事我哪知道?
王二毛心想:“你这问的,我像是能理解这么复杂问题的人吗?”
司马忠诚盯着他耐心解释:“我与诸葛早就关注留后,此番前来是带着解救留后危局的姿态,”
“而留后见面的瞬间便发现了我等高高在上的心理,故意用郦食其旧事来挑明!”
“老夫喝了留后赐酒乃是咎由自取,前来投靠既带着考量的意思,又自认为能够解救留后危局的莫须有功劳而居功自傲,实在是该罚!”
诸葛奸佞也盯着王二毛正色道:“挟恩投靠,乃是大忌!我二人有错在先,留后不但顾及我等颜面并未挑明,反而另给我们一个机会,实在惭愧!”
“容某正式自陈,老夫诸葛黠,字奸佞!”
“老夫司马信,字忠诚!”
王二毛脑子都转不过来了,他喃喃道,
“他只是一个小兵傀儡啊,为何值得两位如此低姿态的投靠?”
司马信笑道:“换某居于留后处境,必然不敢如此羞辱前来投靠的谋臣,就此一点,难道还不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