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楼,这次招待不周,下次一定请留后尽兴!”
段德意兴阑珊,无奈接受了现实,不过等到酒菜送来,却也大快朵颐起来。
穷啊!
司马和诸葛二人对视一眼,这年轻人的耐性好生可怕,整整一个时辰居然连一丁点询问的姿态都没有。
看他的样子和饿死鬼投胎一样,恐怕吃完就要跑路,生怕会让他结账一样!
司马询问的眼神看向诸葛,“就这般嬉闹的小人物真的能成大事吗,一点都不严肃!”
诸葛却是缓缓地点了点头,第一次开口道,
“段留后,你可否猜到我等二人找你何意?”
终是老年人没有熬过年轻人!
段德举着酒壶哐哐猛干,这酒比啤酒度数都低还很难喝,不过好歹也算是酒了!
“有事就说,是你们找的我,肯定是有求于我!”
司马忠诚手里筷子差点戳到鼻孔里去,死到临头的人还这么横,老夫收回刚才的评价,这是个干大事的狠人!
放下筷子,“段留后,想必你自己目前的处境心里清楚,难道一点不担忧自己的命运吗?”
段德大笑道:“老子是傀儡的事情连外人都看得出来了,罗弘信、孔令德二人做事也太糙了!”
司马忠诚接着道:“我二人观察留后许久,今日毛遂自荐,可助留后度过生死难关!”
段德喝的太多,这时突然尿急,四处寻觅,突然指着司马忠诚的帽子道,
“快快快,脱下来!”
司马忠诚莫名其妙,还是摘下帽子,
段德当众做了一个刷新众人下限的事情,他脱下裤子,当着俩老头和站岗的王二毛张大麻子的面,掏出自己的家伙对着帽子浇了下去!
王二毛直接看毛了,他哆哆嗦嗦,有些不确定地问张大麻子,
“麻子……我是不是看花眼了,他在浇帽子?”
张大麻子脸上的横肉被吓得都不受控制了,
“我他妈好像也花眼了,他好像真的在浇帽子!”
段德神清气爽地把家伙放进去,然后冲着司马忠诚努努嘴,
“喝了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