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贼,这么多马车?”
看到财宝没人不激动的,满城的百姓虽然知道和自己无缘,而是校场内那些高傲牙兵们的私产,但架不住看热闹。
相州来的车队,轱辘压在青石板上吱呀作响,车上堆着箱子,用麻绳捆着,
赶车的老卒和押送的牙兵神采飞扬的四处回应着城内的欢呼,
段德兴致勃勃的点数着一辆辆进来的马车,罗弘信在旁边观察着他,
“段德,事成之后我不杀你如何?”
段德一脸亢奋的数不过来到底有多少车,头也没回道,“你会吗?”
罗弘信一脸慈祥,“不会!”
段德道,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那么开心?”
段德无所谓的摆摆手,“你还没收拾老孔呢,轮不到我!”
“等我稳住局势,做掉孔令德你就该死了!”
段德转头看向右侧,大吼道,“老孔,罗弘信说要做掉你!”
孔令德脸一黑,恨恨的看看罗弘信没有说话。
段德对罗弘信道,“我估计还能活个一年半载,焦虑个什么劲,为了未来的事情提前焦虑就像贷款吃屎一样,我傻吗我!”
罗弘信不知道什么是贷款,但大概明白了段德的意思,点点头,“受教了!”
他话头一转,“不过用不了一年半载,三个月我就能收拾了孔令德,你信不信?到时候有没有兴趣为我做事?”
段德哈哈大笑,又去调戏孔令德,“老孔,罗弘信说三个月就能收拾的了你!”
孔令德再也忍不住了,“你踏马是不是有病,你高兴什么?”
罗弘信没有管黑脸的孔令德又问道“你以前是谁的人?”
段德对着张诚义努努嘴,“喏,他手下的一名小兵。”
张诚义也是一脸无奈,罗弘信笑着说,“是诚义看走眼了,你应该早就得到重用的!”
段德嘿嘿一笑,“是吧,你也觉得我是个人才。”
张诚义正要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,段德突然道,
“别扯淡了,来娘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