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按捺住了,甩袖便气冲冲地转身离去,老者紧随其后,大厅内只留下满室的戾气。
慕容家府邸,议事大厅。
慕容展见李长虹怒气冲冲地回来,连忙起身迎了上去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李公子,如何?可见到那位炼丹大师了?是否能请他相助我慕容家?”
“哼!那匹夫不识抬举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李长虹咬牙切齿,语气中满是怨毒,“待我灭了江家,再好好收拾他!慕容家主,事不宜迟,我现在就帮你除掉江尘那小子!”
听到“除掉江尘”四个字,慕容展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精神也为之一振。这些日子,他日夜都在想着除掉江尘——那小子不仅废了他的宝贝孙子慕容豪,还屡次坏他好事,更是让他慕容家颜面尽失,若能除掉江尘,便是了却了他心头最大的一桩心事,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良机。
“李公子所言极是!只是那江尘小儿如今龟缩在江家府邸,守卫森严,公子有何妙计,能将他除掉?”慕容展急切地问道,眼底满是期盼。
李长虹脸上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,缓缓凑到慕容展耳边,压低声音,将自己的计谋一一说出。话音落下,慕容展的眼睛越睁越大,脸上的喜色难以掩饰。
一旁的慕容英也凑上前来,听完计谋后,当即对着李长虹竖起大拇指,语气赞叹:“公子此计甚妙!若是能够成功,定能一举除掉江尘!只要江尘一死,江震海便会失去主心骨,到时候,江家便如同断了根基的楼阁,不堪一击!”
李长虹嘴角的笑意愈发阴冷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——江尘,这一次,我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!
正午时分,阳光透过庭院的枝叶,洒下斑驳的光影。江尘正坐在别院内的石台上,潜心修炼《化龙诀》,周身灵力缓缓流转,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光。昨夜他便已返回江家城主府,暂时将炼丹之事搁置,一心修炼,只求尽快提升实力,应对慕容家的后续算计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打破了庭院的宁静。
“进来。”江尘眉头微蹙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——他最厌恶修炼时被人打扰,这江成,来得未免太过不是时候。
别院的门被轻轻推开,护卫队长江成快步走了进来,神色慌张,语气急切:“少爷!”
“江成,”江尘缓缓睁开眼,眼底的灵力散去,语气冷了几分,“若是没有正当理由,打扰我修炼,我定打断你的腿。”
江成吓得一缩脖子,连忙躬身说道:“少爷饶命!不是小的有意打扰,是老爷让小的来叫您,说有急事找您,让您立刻去议事大厅,诸位长老和客卿也都在那里等着呢!”
“我爹找我?”江尘心中一动,缓缓起身,“可知他找我所为何事?”
平日里,江震海若是有事情找他,要么亲自过来,要么让下人去他的住处传唤,极少会让他去议事大厅——这说明,必定是发生了大事,而且还是非同小可的大事。
江成不敢有半分隐瞒,连忙说道:“少爷,小的听说,慕容家派人来下战书了!如今,老爷、诸位长老还有客卿们,都在议事大厅商议此事呢!”
“战书?”江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“有意思,我倒要去看看,慕容展这葫芦里,到底卖的什么药。”
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衫,抬步便大步走出别院,身形挺拔,步履从容,丝毫没有半分慌乱——若是因为慕容豪被废之事,慕容家昨日便该有所动静,绝不会等到今日才下战书,这里面,必定有猫腻。
江家议事大厅内,气氛凝重得如同乌云压顶。江震海端坐于上首主位,神色阴沉,眉头紧锁;两侧的座椅上,坐着五六名气海境的高手,有江家的长老,也有特聘的客卿,周北辰也在其中,神色同样凝重;在江震海的右手边,一封烫金封皮的战书,正静静摆放着,透着一股挑衅的意味。
“爹,诸位叔伯。”江尘推门而入,声音清朗,打破了大厅内的沉寂。
他身姿挺拔,玉树临风,面如冠玉,一双眸子清澈而深邃,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,周身自带一股超凡脱俗的气场,宛如人中之龙。在场的各位长老和客卿,目光落在江尘身上,纷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眼底满是赞赏。
曾经,他们所有人都对这位江家少爷不屑一顾,只当他是个游手好闲、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。可近日来,江尘的变化,却如同脱胎换骨一般——不仅废掉了慕容家第一天才慕容豪,挫败了慕容展的阴谋,还对他们这些长老、客卿恭敬有加,一口一个“叔伯”,礼数周全。
第18章 战书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