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因果废墟的时空迷宫

    传送门的光芒逐渐消散，苏清玄和苏念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。

    这里没有天空，或者说，天空是破碎的。无数道空间裂缝像蜘蛛网一样遍布头顶，透过裂缝可以看到扭曲的星辰和混乱的时空乱流。大地是灰白色的，像是被某种力量彻底抽干了生机，地面上散落着巨大的石柱残骸，每一根都刻满了古老的符文。

    “这里就是...因果废墟？”苏念轻声问道，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。

    苏清玄警惕地环顾四周，审判之光在体内流转，九色光芒在皮肤下若隐若现。“小心，这里的时空很不稳定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，前方的一根石柱突然开始扭曲变形，像是被无形的手揉捏着。石柱表面浮现出模糊的画面——那是苏家府邸，是十年前那个血色的夜晚。

    “哥哥...”苏念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    画面越来越清晰，苏清玄看到了年轻的自己，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父母，看到了那些蒙面杀手冷漠的眼神。他看到了自己抱着年幼的苏念逃离的场景，看到了妹妹眼中的恐惧和不解。

    “这是...过去的幻象。”苏清玄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因果废墟的第一重试炼，面对过去的遗憾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那些画面突然活了过来。蒙面杀手从石柱中走出，他们的眼神空洞，动作僵硬，但杀气却是真实的。苏清玄数了数，正好是当年袭击苏家的那批人——十二个，一个不少。

    “苏清玄，你逃不掉的。”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，像是从坟墓中爬出来，“交出苏念，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苏清玄握紧了拳头，审判之光在掌心凝聚。他知道这是幻象，但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却是真实的。十年了，他从未忘记过那个夜晚，从未忘记过父母临死前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让我来。”苏念突然上前一步，她的眼中闪烁着守潭人血脉特有的银光。

    苏清玄正要阻止，却看到苏念双手结印，一股纯净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。那是守潭人血脉的力量，是净化一切污秽的圣洁之力。

    “以守潭人之名，净化！”苏念的声音清脆而坚定。

    银色的光芒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，那些蒙面杀手在接触到银光的瞬间开始消散。他们的身体化作黑色的烟雾，烟雾中传来凄厉的惨叫，然后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但苏清玄注意到，苏念的脸色变得苍白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“小念，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苏念勉强笑了笑，“只是...这些幻象中蕴含的怨念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他们不是简单的幻象，而是被封印在这里的真实记忆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那些消散的黑色烟雾重新凝聚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漩涡中心，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。

    那是...苏清玄自己。

    准确地说，是十年前那个绝望、愤怒、无助的苏清玄。他浑身是血，眼中充满了仇恨和疯狂，手中握着一把断剑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...为什么你要逃？”幻象苏清玄嘶吼道，“为什么你不留下来保护他们？为什么你要带着小念一起逃？你是个懦夫！你根本不配做苏家的儿子！”

    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，狠狠刺进苏清玄的心脏。这些年来，他无数次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。如果当时他没有选择逃跑，如果当时他留下来战斗，结果会不会不一样？

    “哥哥，不要听他的！”苏念焦急地喊道，“那是心魔！是因果废墟利用你的心魔制造的幻象！”

    苏清玄闭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眼中已经恢复了清明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看着幻象中的自己，声音平静而坚定，“我确实逃了。但那不是懦弱，而是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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