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不对劲了。要不是李游一直在他身边,他都怀疑这个儿子换了一个人。
李游肩一耸,手一摊,如实说道:“我开挂了!”
“滚!好好说话!”李光厚抬脚给了李游一下,让他体验体验久违的父爱。
李游撇撇嘴,真话你们不相信,那我只能编个理由了。
谁让老男人给他取名叫李游呢。
李光厚叹了口气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这一段时间赚了大钱,就算让他挥霍一点又怎么样?
再说要是真跟他说的一样,跟领导打好关系也不错。
虽然他心里完全没考虑过这种情况。
“养殖的成本你算过没有?”
“算过。”李游认真地说,“青蟹塘一亩差不多三千块左右。鲍鱼会多一些,但那都是明年的事。要是今年这个青蟹搞不成,明年的鲍鱼就算了。”
李光厚犹豫了一下,点头答应了:“行。等晚上的时候,你带上两条烟,我们去找刘世喜,搞几口土塘。”
可吃过晚饭,村里的喇叭突然响了,通知晚上六点半开会,每家每户出一个代表。
父子三人到了村委会,一看都愣住了。
屋里坐不下,院子里全是人,村委会的围墙上、院子里的树上都是人,比镇上赶集还热闹。
何东和阿强也来了,正跟几个同龄人围在一起抽烟。看见李游,阿强拼命冲他挥手。
李游见老男人往那边走,他也跟了过去。
“来来来,阿游。”阿强美滋滋地递了支烟给他。
“这是干什么?好久没开大会了。阿强,有没有内幕消息?”
阿强不屑地撇撇嘴:“听说是刘隆那几头犟驴不搞养殖了,刘书记又拉来了投资,应该是找人承包养殖地。”
刘世喜见人来得差不多了,拿着话筒在上面拍了拍,村委会门口挂着的喇叭发出噗噗噗的声音。
院子里的人顿时安静下来,纷纷抬头看着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