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缓过这股劲,阿潮被同乡扶着,找到李光厚,两只手紧紧攥住李光厚的手,声音还抖着,一个劲地道谢:
“阿叔,这次真的多亏了这几位小哥!要不是他们,我们四个早就喂鱼了,命都交代在海上了!”
“没事没事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李光厚拍了拍他的手,安抚道,“你们四个在海上受了这么大的惊吓,别在这站着了,赶紧先回去洗个热水澡,好好睡一觉,缓一缓。”
“好好好,阿叔,等晚上我们兄弟几个,一定上门好好感谢!”
等围观的人散得差不多了,阿潮他们也被同乡领着回去了,李光厚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,脸拉得老长,阴沉沉地对着刚下船的李游几个人说:“你们几个,都跟我上福游号,一个都别落!”
刚才听阿潮讲完经过,他才知道,这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跑到岛礁群外面去救人,这可把他气得够呛,后怕得后背都冒冷汗。
李游一看见他爹这脸色,心里咯噔一下,就知道要坏事,赶紧赔着笑,把身前的陈为民往前推了推,跟着大伙一起上了福游号,心里默默祈祷,希望老男人能看在女婿的面子上,下手轻点。
等几个人都进了船舱,李光厚反手哐当一声就把门关上了,指着几个人的鼻子就破口大骂:
“你们一个两个的,都不要命了是不是?就这么想当英雄?居然敢跑到岛礁外面去救人!简直是瞎胡闹!”
越骂火气越上来,他抬脚就对着李游的屁股狠狠踹了两脚。
李游没防备,往前一个趔趄,直接扑到了前面陈为民的身上。
“爹!你打我干嘛!”李游捂着屁股躲。
“打你?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!”李光厚越骂越火,直接脱下脚上的胶鞋,拿着鞋底子就往李游屁股上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