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潜水下去拿下的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,那你可不能亏待他们,”王三妹认真地说,“特别是阿浩这孩子,手上那么大一条伤口。刚刚阿文回来说,卫生室处理不了,要去镇上医院缝针。”
“缝针?”李游愣了愣。他原本以为不用缝针的,没想到还是需要缝。
他把活水舱里留下的青斑捞出来,发现已经装了满满一筐子。
他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:“娘,马上就来台风了,留下的东西有点多。我还要等杜老板他们来,你拿不拿得动?”
“小看谁呢?”王三妹眼睛一瞪,“想当年还是大集体的时候……”
一回忆起当年,王三妹絮絮叨叨地就是一长串。
“好了好了,我的娘诶!”李游连忙止住她——不然一说就说个没完。
“既然要来台风了,明天就不能出海。筐子里的东西你看着做。晚上浩哥、杰哥他们全在我家吃饭。我把东西卖了,把船停到避风港。爹他们估摸着也快回来了。”
“好好好,”王三妹点点头,“你们连着出海这么多天,也累了。我这就回去杀只鸭子,炖姜母鸭,好好给你们补一补!”
“诶……”
李游的话还没说出口,王三妹就抬起那筐子,风风火火地下了船,转眼就消失在人群里。
李游无奈地摇摇头,解开缆绳,回到渔船上,启动发动机,朝着修理厂的船坞慢慢驶去。
……
晚上八点半,张波的车到了。
这次杜启义没来,只有张波带着两个员工。
一上船,张波就大声喊道:“阿游,你说的那条大龙趸在哪儿?快让我看看!”
“在冻舱里,你跟我来。”李游边说边带着张波走进冻舱。
冻舱里现在没什么别的东西,就一条大龙趸平铺在厚厚的碎冰上,占据了船舱底部四分之一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