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价格不便宜,换一次气要几十块,对于大多数节俭惯了的渔民家庭来说,还是舍不得日常使用。
煤油炉和柴油炉家里也有,但通常只是应急或者烧点热水用。
一日三餐,主要还是靠传统的柴火灶。
所以,上山打柴、备足燃料,是家家户户经常要做的事情。
装了满满一背篓松针后,李游感觉差不多了。
他正想换个位置,再多收集一些,目光扫过左前方的灌木丛时,忽然看到了一串串鲜艳的小果子!
是刺萢。
认出是这东西,李游的思绪一下子就飘回了小时候。
那时候,大哥、二哥上山砍柴,回来的时候,口袋里总会给自己和阿姐带回来一兜各式各样的野果。
这个季节,最多的就是这种酸酸甜甜的刺萢,还有另一种紫黑色的“乌萢”。
许久没吃,也没怎么留意,现在突然看见,心里居然涌起一股怀念的感觉。
但……怎么光是看着,就觉得牙齿有点发酸呢?
不管了!
先摘了再说!
李游三下五除二,把麻袋也装满了松针,然后紧紧地绑在已经装满的背篓表面。
腾出手后,他摘了一大把红得发紫的刺萢,也顾不上洗,直接塞了几颗进嘴里。
瞬间!一股强烈的酸味混合着淡淡的甜意在口腔里炸开!
“嘶……” 李游脸上的五官立刻不受控制地挤在了一起,眼睛眯成缝,嘴巴咧开,倒吸着凉气,“还是……还是熟悉的味道,这酸爽!”
他一边龇牙咧嘴,一边又觉得这滋味让人欲罢不能。
他心想:“不能光我一个人酸!”
于是,又摘了好几串颜色偏黄、还没成熟的刺萢,用几片大叶子仔细地包裹好,小心地放在了背篓最上面,准备带回去犒劳一下小煤球。
背上背篓,李游兴冲冲地回到家放好,才去老宅。
走到院门口,他没急着进去,先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动静。
好像没什么特别激烈的争吵声?
看来老爹的思想工作进展得还算平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