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没用上,等会儿你记得拿十个过去备用。海上作业,筐子、网兜这些东西不怕多,就怕不够用。”
“好的,爹。等会儿我就去拿。”李游应道。
把一大碗海鲜粥喝完,肚子里有了热食,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李游先拿着大哥装好的两个饭盒,回到福游号上放好。
然后又和李伟一起,从父亲船上搬了十个大竹筐过来,整齐地码放在福游号的船舱里备用。
可能是昨天白天和晚上都累坏了,直到李游重新启动福游号的柴油机,准备出发时,杨通文都还没醒。
现在已经是六月底,快七月份了,海上的天亮得很早。
凌晨四点半左右,东方的海平面就开始泛起鱼肚白,蒙蒙的亮光驱散了部分黑暗。
福游号缓缓离开双帆屿这片临时的避风锚地,再次驶入开阔的海域。
朝着外海方向行驶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周围的海面上空空荡荡,除了远处偶尔能看到的、其他早起渔船的零星灯光,就再也看不见任何明显的参照物了。
大海在黎明前的微光中,显得格外辽阔而神秘。
李游看了看时间,也差不多了,便走进船舱,轻轻推醒了还在酣睡的杨通文。
“阿文,醒醒,该起来了。先帮我把拖网下了,然后船舱里有大哥早上煮好的海鲜粥,你吃过后可以继续休息一会儿。等我这边要起网的时候,再叫你。”
杨通文揉着眼睛爬起来,跟着李游来到船尾。
他帮着拽住沉重的网纲,看着天色渐明的海平面,心底涌起一阵感动。
他心里感动,嘴上却说:“姐夫,等下完网,你去眯一会儿吧。我来负责拖网,等该起网的时候我再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