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中的溶洞口,有些意犹未尽地说,“要是我们能再早一点来,动作再快一点,说不定还能再撬他两麻袋!”
“我也想啊,大哥!”
李游也累得够呛,靠在船舷上喘气,“但时间不等人,潮水更不等人。要是等潮水完全涨上来,把那洞口淹了,或者把外面的礁石滩都淹了,我们怎么出来?
游泳吗?
再说,这溶洞现在只有我俩知道,里面的鸡爪螺又不会长脚跑了。
今天撬不完,咱们明天再来就是了!”
“这倒也是!”李伟被弟弟这么一说,立刻清醒过来。
是啊,宝地又不会消失。
但看着甲板上、船舱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鱼获,以及藏在驾驶舱里的那些硬货,他脸上又露出了犯愁的神色。
他想了想,神情变得认真起来,看着李游:“阿游,有件事,我们得好好想想,商量清楚。”
“什么事?大哥你说。”李游坐直了身体。
“你看,我们这次出海,先不说溶洞里弄到的那些东西,光是拖网捞上来的这些梭子鱼、真鲷、马鲛,数量就已经很吓人了,足够让码头上那些人眼红得滴血。
要是再把大黄鱼和那些极品鸡爪螺露出去……那场面,我都不敢想。
不用猜都知道,咱们这次要是在码头露了富,下次再出海,屁股后面绝对会跟上一串船,想甩都甩不掉。”
“大哥,这个我明白。”
李游点点头,表情也很严肃,“财富动人心这个道理我懂。
所以,我压根就没打算把这些极品鸡爪螺和大黄鱼在镇上卖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直接拉去省城?”李伟眼睛一亮。
“嗯!”李游肯定地点头,“上次那个收花龙的杜老板,不是留了个电话吗?我虽然不打算先打电话,但我相信,只要我们把东西拉到省城,他看见这些货,绝对会感兴趣,而且会出高价。”
“可以,这个路子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