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就能飞上来,可这条显然不行。
就在他急得冒汗的时候,眼角瞥见了躺在船板上的柴油机启动摇把。
现在也顾不上鱼能不能活着带回去了——而且鮸鱼本来也很难活着带回去。
他心一横,果断换成单手持竿,另一只手抄起那根摇把,对准浮在水面挣扎的鱼头,狠狠就是三下!
“嘭!嘭!嘭!”
看见黑鮸终于停止了扑腾,李游这才长出一口气。
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用桶去捞鱼,一边有点尴尬地对阿强说:“是阿强啊,这么快就下好地笼了?”
没办法,毕竟刚才自己没说实话。
阿强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带着歉意解释道:“嘿嘿,阿游,我真不是故意来偷看你用什么方法弄鱼的,我就是想着时间还早,过来找你吹吹牛。”
“唉,说这些干什么,我明白。”李游实话实说,“我也不是成心骗你,赚钱的门路嘛,知道的人越少,我这方法才越稳。
码头那几个鱼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一旦上岸的活鱼多了,他们肯定联合起来压价,物以稀为贵这道理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他昨天那些活鱼是钓上来的,这事儿估计除了王有财,也就码头几个经验丰富的老渔民能看出来。
当然,李光厚和李伟他们也知道,但知道了也没用——他们是开拖网船的,根本不会把船停下钓鱼。
“阿游,你说的这些我都懂,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阿强欲言又止。
“就是什么?你直说,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。”
阿强指了指李游手里的鱼竿,眼睛发亮:“你这鱼竿……是什么竿?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种款式的?”
李游把黑鮸鱼取下来,大方地把鱼竿递过去:“喏,给你看看,这叫船钓竿,专门在船上钓鱼用的。”
他也不怕这鱼竿的名字传出去,镇上渔具店里就有卖的,不过是光威、呐福那些牌子的玻璃钢竿。
先不说质量如何,光是那百来块钱的价格,就足够让大部分渔民望而却步了——谁舍得花那么多钱就买一根竿子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