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大厅里,谢朗没问她感觉如何,只是拿着平板电脑里的婚纱设计图给她看。
好像黎京棠比赛的时候他一直在忙这个。
“宝贝,你看这件婚纱怎么样?”
黎京棠望过去。
屏幕中的婚纱礼服是全包的鱼尾款式,无论从前面看还是从后面看,每个角度都将腰臀曲线拉伸到极致,更不会显得笨重臃肿。
清冷高级的五米超长大拖尾于膝下散开,铺开后性感妩媚又不失端庄,很适合自带女王气场的豪门正妻配置。
“这件婚纱最巧妙的设计在这里。”
谢朗又将细节图放大给她看。
黎京棠惊叹,这么漂亮的礼服,一个整天只知道打游戏玩资本的人,真的是他亲手设计的吗?
图片中,婚纱高腰腰封侧边由珍珠白的凤尾盘扣统一点缀,贵气直接拉满。
谢朗注意到有段时间她很爱穿旗袍,故意加了这点巧思。
“西式婚纱是为了撑起应该给你那万众瞩目的仪式感,腰封上解不开的中式盘扣注定我们彼此都是彼此的归属。”
谢朗问她:“还喜欢吗?”
黎京棠如何能不喜欢,心爱之人为她设计的嫁衣,她简直太爱了。
赛场外,黎京棠主动将脸埋入他宽阔温热的怀中,一激动又想哭了。
“你知道我比赛紧张,所以故意给我看图驱散我注意力的吧?”
谢朗爱怜地扣着她后颈,深色大衣敞开,将她带着寒意的身子彻底包裹住:“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。”
黎京棠猛吸了口鼻子,语气有些挫败:“老实说,我第一个上场,比赛完出来觉得情况不是很妙。”
她对自己的表现不太满意。
“无妨,大赛又没有往届失败不得再报的惯例,你喜欢了明年再来就好。”
谢朗揉着她后脑上的齐肩发,笑道:“遗憾才是人生常态,允许自己犯错,并接受自己普通也是人生的必修课。”
黎京棠又想哭了。
早晨出门时,他告诉自己,她是无所不能的仙女。
现在他又告诉自己,人也要学着接受自己的平庸。
这人主修哲学的吗?每逢她伤心难过时总有各种说辞来开解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