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。
“我这身病,要怪也只能怪当初开车撞我的司机,那专家即便是你不抢,我做了手术也不一定能痊愈。”
“至少能好转。”
沈永说:“能走动便不必坐轮椅,我今日方知三弟竟然在背后一直帮我承担这份责任,心觉我五十多岁的人了,悟性心知还不如一个22岁的年轻人练达。”
孙芸虽然痛恨,但也实话实说:“谢朗是个好女婿,不瞒你说,我们一家和我闺女,也得他不少照顾。”
“可是那个导火索还出在我身上。”
沈永直白地讲:“如若没有我,三弟可以堂堂正正地追她,他们之间也不必有这么多磋磨。”
顾隋东相信对方是一个真心悔过的人。
他伸手虚扶一下沈永的手,道:“你的歉意我受了,但这些钱你拿着吧。”
“他们两个正在住院,我们老两口也无力帮他,还望你能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,善待我的女儿女婿。”
“这个自然,他们也是我的弟弟和弟媳。”
……
顾隋东和孙芸走后,事情完全被调查清楚已是五日后。
谢朗持枪伤人属于瑞士法律认可的正当防卫,合法无罪。
而唐湛和以他为首的乡镇势力和恐怖分子被警方一一抓获,等待他们的将是牢狱之灾。
沈永听得医生说沈三情况趋于稳定,第一个进去看他。
病床上的谢朗旧伤刚愈再添新伤,输血之后整个人的状态还很差,身上的皮下淤青也久治不愈。
“胳膊上的伤,还疼吗?”
谢朗摇头。
沈永说:“那口香烟的确有毒。”
“但不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的那种毒,而是唐湛买到的蛇毒蛋白提取液,再将其混进特制的烟丝里,烟丝燃烧时虽然无法彻底分解神经毒素,但会随着烟雾被你的口腔和呼吸黏膜吸收,属于一种慢发性中毒。”
谢朗喉咙微麻的感觉还在,沈永说的症状的确与他相符。
“虽然你体内的蛇毒已经彻底治愈,但肢体酸胀、免疫力下滑的后遗症还在,医生明确叮嘱,半年内不能备孕。”
谢朗半阖着眼,薄唇吐出一句无情的话:“为什么救我?”
“你不是很恨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