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的业务比他熟练,可您在定制权益的时候,他却处处都能掣肘我。”
“我知晓您老来得子难免娇惯,可我就是不服,同样都是儿子,为什么他处处都要压我一头?”
沈老爷子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咽下了那些话。
尽力靠喝茶平复心情。
沈韵道:“大哥,爸对你不差的。”
“我知道爸对我不差,在整个京市,我也算个翻云覆雨的人物。”
沈永指尖的那抹猩红明明灭灭,似温度一般灼伤了他寒凉已久的心:“您事事偏袒于他,甚至外面还有他才是沈家继承人的说法,我并不是贪图这个继承人的名号,我也不是差那点钱,可是爸,我只记得,从我进入集团之后,我从没做过任何错事。”
沈老爷子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额间白发愈发稀疏,肩背也愈发佝偻。
人活了一世,他老年丧偶后撑着荣晟,又撑着整个沈家,已经太累了。
良久,沈老爷子才说:“我竟不知,谢朗一夜之间蒸发的600亿,原因还出在我身上。”
他转眸看向谢朗,语气带着点商量:“光迅的窟窿虽然令你元气大伤,但有荣晟这个大后台,你东山再起也是不难的。”
“就听爸的话,窟窿我给你补上,这件事到此为止,你不要再追究了,行吗?”
谢朗笑容收紧:“爸,这可是600亿,不是600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老爷子垂暮之年,不忍整个家庭因此四分五裂,遂做了个重大决定:
“家族信托里还存着一笔专款专用的钱,原本想着,给荣晟留够了经营资本,这笔钱就算我养老的,哪怕是用不完,等我身故后给你们兄妹三人平分也好。”
“如今看,这笔钱也是时候拿出来了。”
“爸,不可。”
谢朗、沈韵和沈永几乎异口同声。
为人子女,怎会看着老人将自己安身立命的养老钱拿出来给儿女们填堵窟窿。
而沈明瀚诧异的是,爷爷不是最偏袒三叔的么?
这次为什么情愿动了老本,都要包庇自己父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