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黎小姐。】
豪门大户安保严密,出入沈家的宾客和车辆都是经过过滤的,黎寻岑的保镖一直在宅子门外守着,悄悄给她发信息。
【大小姐也进了沈宅。】
“哼!”
“她不是说不来吗?怎么又来?装得可真像啊!”
黎寻岑愤恨地剁了下脚,一片片受惊的梨花像是雨滴一般争相落下。
法餐厅里的羞辱还历历在目,没想到她这个姐姐装得清高,背后竟还巴巴地跑来。
但转念一想,她既然敢来,不就是自讨苦吃吗?
她没办法报复常叔,但对付黎京棠,这不是现成的吗?
思及此,黎寻岑迅速往未来婆婆那里走去。
窗户外一抹注视的眼神消失后,杨珂垂手进来,对着谢朗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凌厉的眉骨愈发锋利,神色也由淡漠慢慢转为震惊。
“你去看着点,必要时候以我的名义保下,别让她给人欺负了。”
“是。”杨珂退了出去。
中堂这里,私人厨师做的菜品很是精致,宴客的蔬菜大多都是沈家旗下的有机农场自己种的,肉品也是养殖场提前吐水化验过的,确保每一道菜都健康无公害。
蔚澜正在和几个好友说话,几人聊到京市前几日的灾情,听说死了600多人。
宾客中有位夫人是慈善组织会长,正在筹备举办慈善晚宴,通过竞拍,将获得的善款全部都捐给需要的人。
在有钱人和高净资人群眼中,慈善代表着社会影响力和家族脸面,蔚澜也应下了,承诺按时出席捧场。
只是黎寻岑请佣人过来,在她耳边提醒道:“夫人,黎小姐说,上次害明瀚少爷受伤的罪魁祸首也来了。”
蔚澜穿着藕荷色中式旗袍,回眸时,领口露出天鹅一般优雅的颈条:“哪一次?”
“应该是第一次,澜庭阁那次。”佣人说。
沈明瀚总共挨过两回打,都是沈家三爷亲自下的手,蔚澜虽然生气,但也实在没法子。
且谢朗和沈老爷子身边的人嘴巴严实,沈明瀚具体因为什么挨的打,蔚澜不得而知。
早就十分好奇了。
“在哪?”
佣人指引着:“一楼西厢房的会客厅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