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什么都见过,不过是22岁的青春男大毕业生,有什么了不起。
什么事情都做了,虽然以前从没看得那么仔细,可……也算老夫老妻了,又有什么可害臊的?
谢朗见着她害羞又故作镇定的样子,唇角又弯了弯。
“姐姐,你这样洗不对。”
沐浴液的香氛味道在浴室中散开,黎京棠黑浓的睫毛也被薄雾染了湿气,自己的手全程由他握着,任他作为。
“这样才对。”
他肩背靠在浴室边缘上,一想起自己躺在姐姐常躺的浴缸里,有种莫名其妙兴奋。
“姐姐,你的手好软。”
过了许久,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,黎京棠被他嗓子里的热气熏得脸颊通红,站起身子,摘下花洒为他冲刷身上的沐浴液。
“洗澡就认真洗,发什么骚。”
男人洗过澡很好打理,擦身子裹浴袍,头发用吹风机随便一吹就干了。
虽然吃过药,但高烧已经彻底起来了,平日里皙白精贵的脸浮起两团不正常的酡红。
“姐姐,我身上好冷。”
感冒发烧在黎京棠眼中在正常不过,可温枪里的39度,以及那副看似随时都要垮塌的身子,还是令黎京棠失去了冷静判断。
她给他额头贴上冰凉贴,又关心道:“严重高烧可是会抽搐的,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不去。”
谢朗下巴重重靠在黎京棠肩窝里,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狼狗一样,眼神灼热又委屈。
“若是今晚去吃法餐,我说不定就不用淋雨了,家里有个现成的医生,我还去医院做什么?”
他等着被姐姐照顾呢。
“好好好。”
黎京棠抚着他头,又黑又硬的浓密发丝沁着好闻的洗发水味道,也是难得的好脾气。
“你因为我淋了雨,今晚我负责照顾你,你一晚上都没出去么,可吃了晚饭?”
谢朗垂着眼皮,感冒药生效时候,他懒洋洋地蜷在人怀里,“没吃。”
黎京棠打开手机外卖软件,看了一圈都是辣菜鲜香的,也没适合感冒的人吃的。
“下着大雨,人家外卖员也是爹生娘养的,这个时候送单多辛苦。”
黎京棠的手机屏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摁灭。
“我要吃姐姐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