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不将您放在眼里,今日若不惩戒她二人,您日后在朝中威信何存!”曹总管在吕禄耳旁煽风点火小声说道。
“把这婢女拖出去杖责二十!”吕禄果然听进了这位老太监的言语。
堂下的吏卒得令急忙都围了上来,那两名吏卒驾着冬雪强行将她带往堂外的方向…
“住手!本公主的人若是冒犯了王爷自由本公主亲自管教,还请王爷顾及两国多年邦交之情宜,网开一面,放了婢女。“婉絮一个快步挡在了冬雪三人面前。
“王爷…老奴看来这位公主是公然对抗王法,就该连她一起惩戒!以彰显您不可触犯的威严!”曹总管继续在吕禄耳旁火上浇油,表情像极了毒妇嘴脸。
“毕竟是一国公主,没有认罪之前罚了怕是不好与姑母交代。”吕禄小声回道。
“没有人能扛得住廷尉的酷刑,动了刑自然也就招认了。到时候,太后跟前交差只道她们主仆是此案件幕后操纵之人…在她房中搜出的信鸽再定她个南越细作。至于…这过程吗……自是不会过问。”曹总管一脸奸笑道,这就是他这些年受宠于吕禄的地方。成就之路是通过杀戮得来的,所以他绝不会放过每一次能够令他得到太后赏赐高升的机遇。即便是枉死再多的人,他亦无动于衷。
“此等壮汉对一弱小女子杖责二十,岂不是要把人给打残了不成!”这是婉絮入汉以来第一回怒声说道。
她的声音打断了吕禄主仆的对话,吕禄与曹总管对视一眼,对他轻轻点了下头,以示同意了他的说法。他心中所想;这种费时费力的查案,不如直接找个替罪羊订了这罪,太后跟前又有了立功的表现,恩赏自不会少。再者说,吕产本就是他在吕氏一族强有力的竞争者,现有人在他之前除了这个绊脚石,他心中大快,日后,太后便将独宠他一人,无限的权利都将属于他。此刻,被权力欲望蒙蔽了心智的他哪还管真凶是谁,想到此,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浅浅的邪笑。随后大声命令吏卒道:“南越公主涉嫌谋杀当朝侯爷,又在房中私藏信鸽与南越传送情报,此乃杀头之罪,但因此二人拒不认罪,故先将此二人带下每人杖责二十,拖回狱中,择日再审。”
“退堂……”曹总管大声喊道,并眼神示意吏卒将二人带下去。
“你们尽敢对公主动刑!我们要进宫面见太后!”冬雪听闻公主也要受罚,气急败坏道。
“带下去!”曹总管根本就不理会她的话语,接着在吕禄跟前奉承道:“还要面见太后,殊不知太后她老人家跟王爷您是一家人。在大汉,无人敢公然反驳吕氏族人的权威!否则,她将是自寻死路!”
“小小南越国不过是我大汉足下一只蝼蚁罢了,本王何惧之有!”吕禄听了他此番恭维的话,更是开眉展眼,长久以来吕后给予他的权利令他不得不狂悖无道!他吕氏族人之狂傲自然也就不会将小小南越国介于心中,惩戒甚至污蔑他们的公主也就无任何后顾之忧。
婉絮深知此刻任何的争论都无济于事,这位赵王是铁了心的要整死她们。她也只能暂且忍下这皮肉之痛,她在心中许下誓言:只要不死她必将寻得机会绊倒吕氏一族!即便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!
吏卒手下的棍棒一下一下打在主仆二人的身体之上,婉絮未吭一声,忍着剧痛,狠狠地攥紧拳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