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节外生枝。”冬雪点了点头似乎明白公主今日为何对她忍让一事。
“明面的隐忍是乃顾全大局,过度忍让只会纵容她人对我们更加肆无忌惮的欺凌!”赵婉絮起身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天空冷冷地说道。
“公主此番话的意思……”冬雪不解抬头看她,眼神里满是疑惑…她心想,向来自己是能看破公主心思,这次竟猜不透。
“本公主又岂能令你为了我白白挨了一巴掌!”她双眸仍然看向窗外的天空,语气生冷地说道。
“公主……”这时,凌香从屋外破门而入,三步并作两步走来,语气惊慌。
“不是令你亲自相国煎药,不得离开。你何故来此?又为何如此慌张失措?”凌香的突如其来打断了主仆二人的谈话,婉絮责令她道。
“公主!奴婢方才前去给相国送药,经过长廊时闻得主厅客堂内似有人在喧哗,于是我询问下人得知……”凌香半吐半入未敢说出后面的话。
“说完!”赵婉絮站在原地,镇定自若丝毫不惧她口中将要说出何种言语。
“下人们说是吕侯爷带人前来,要将公主带到太后跟前问罪!。”凌香战战兢兢说道。
“公主,莫非……”冬雪在婉絮耳旁小声念了句。
“前厅现是何人接待这位贵客?”赵婉絮问话时表情依旧泰然自若,面孔未入半分惊慌之色。
“侯爷去宫中伴君侧,将军去宫里当差,两位公子都不在府中,现是管家在客堂倒屣相迎。”凌香低头回话。
“公主,喧闹声越发大了些,管家唯恐是……”冬雪在婉絮身后小声说道。
“凌香你留在府内,切记每日煎药送药必将又你亲自去做。”赵婉絮吩咐她道。
凌香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冬雪,你随本公主前去会客。”婉絮说完便跨出了房门。
“诺!”冬雪跟在她的身后。
婉絮冬雪主仆二人前脚刚踏入主厅客堂内,便见得吕产带着几名随从,一行人大声呵斥管家,令他将公主交由他们带走。
吕产在榻上高坐,手中端着杯热茶,面部颈部裸露的皮肤上似有多处红肿的的痕迹。得见赵婉絮走近,转头朝着身旁的一名随从使了个眼色。
“我们侯爷至从那日在宫中迎接公主,那之后回到府中便浑身奇痒难耐,宣见医师才得知是中毒所致。”那名随从站在客堂正中间大声说道。
“侯爷是见过公主之后便中毒,今日想请公主进宫面见太后,请太后定夺。”另一名身着黑色粗麻衣的随从走了出来,声色俱厉道。
“喔!不知侯爷话指何意?”赵婉絮面不改色,站在客堂内冷冷笑道。
“公主乃太后请来给相国医病,侯爷无凭无据今日便带人闯入我相国府,这般无理!怠慢了公主又惊扰了相国清休。当真是闹到太后跟前,怕是侯爷也不好交代吧……”管家萧晋不惧吕产之威,据理力争。
“放肆!一介下人也敢忤逆本侯!”吕产大声呵责!气的将手中的杯子狠狠地砸向管家。
只听得“哐当”一声,堂内传来一记杯子摔到在地的声响。
管家的前额被杯子砸中,额前瞬间有鲜血低落。
赵婉絮忙上前查看,“冬雪,带管家下去敷药。”她吩咐冬雪道。
冬雪看了婉絮一眼,意思不放心将她一人留在此处。
婉絮冲她点了下头,并小声说了句:“放心,萧文卿也该回来了。”
冬雪这才定心,赶忙叫来堂中下人搀扶管家,几人走出堂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