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传王后娘娘话,公主此去大汉,为修得两国交好,定当鞠躬尽瘁!近两日不得离开公主寝殿,免得见了闲杂人等,引得不必要的祸端。”
赵婉絮心中明了王宫令口中的闲杂人等无非就是传她医术的先生,王后心中认定自己屡次与她作对,背后定是先生出谋划策。所以她多次派人暗杀先生,若不是先生久居山林,且很少露面,又是大王钦点的公主师傅,她恐怕是与先生已是阴阳两隔。
“宫令回王母话,女儿记下了。”婉絮仍旧面不改色,回她道。说完她对身旁的凌香吩咐道:“凌香,送王宫令。”
凌香再次附身弯腰,低头做出送客的姿势,毫不客气地对着一旁王宫令道了句:“宫令大人紧着回去复命吧,公主定不会离开寝殿半步。”
“奴婢告退!”王宫令低头弯腰小声说道,说完一行人退步离开了寝殿。
“公主,当真连寝殿都出不得?”那群人走后,凌香快步退到婉絮身旁,小声问道。
“不急!”赵婉絮此时心中已生得出宫的法子,淡定地回道。
“就怕这时我们寝殿外面也都是王后的人。”凌香小声道。
“公主!大汉来使突感腹痛。大王宣您即刻去华音宫。”这时殿外跑进一位太监,跪倒在地,低着头,气喘吁吁地传话。
赵婉絮话都未来得及回,带上面纱,便快步离开寝殿,凌香背着她的药箱,紧忙地跟了上去。
……
华音宫内殿…
萧延躺在一张沉香木榻上,额头冒出几颗汗珠,痛到昏睡,武将之身才忍得下腹泻这般疼痛。
赵婉絮坐在榻边,诊脉过后,即刻给他施针。
“公主,我们大人这是得了什么病?竟还要将如此长的银针扎进他的体内!”木榻旁萧延的随从士兵惊慌地眼神看着她,不解地问道。
“患了痢疾,无妨。”赵婉絮轻声回了句,随手接过凌香递给她的银针,继续给他施针。
“痢疾,不会是在你南越食得不净之物了吧!”随从士兵小声嘀咕道。
凌香听闻他的话后,还给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。
赵婉絮并未理睬他的言语,低头将一根银针扎进萧延体内的穴位。
“休得胡说!”这时萧延模糊中醒来,喝止了随从的话语,接着他又喝令他退下!
“诺!”那名随从灰着脸退出了殿外…
凌香满脸得意地看着他离开。
“手下胡言乱语,公主莫怪!”萧延有气无力地说着歉语。
“将军初来此地,不适应这里的气候,又不远千里舟车劳顿,身体未得休整,幻痢疾乃属常事。待我为将军施针,半刻过后自会痊愈。”赵婉絮不紧不慢回他道。
“有劳公主。”萧延小声道。
“将军请在此休息片刻。” 赵婉絮给他施针过后,起身说道。
萧延用尽力气缓缓起身下榻,站在婉絮的面前。他低头看向她的眼睛,四目相对,顿时他脸红耳热。
“将军,为何如此这般不礼貌地盯着公主看!”婉絮身后的凌香对着她大声说道。
“是萧某失礼!多谢公主为我诊病。”萧延双手扶礼,小声致谢。
赵婉絮给她一个回礼,便离开华音宫。
萧延回到木榻上坐下,心中思索着:那双眼睛,像极了一位儿时的故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