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亲爹孙富贵如何欺负王胖妞的事情讲述了一遍。
王灿在旁边听得暗自叫好,没想到孙曼丽这么快就把自己亲爹给卖了,而且还卖的一干二净。
“好了,具体情况我已经知晓了。”陆知珩收起手中的笔记本,心把钢笔重新放回口袋,语气冰冷,“孙富贵作为粮食站站长,利用职权干预村级事务,为女儿泄私愤,这已经违反了工作纪律。至于你,孙曼丽,因为你刚才不包庇近亲,表现良好,可以将功补过。但你在公共场合寻衅滋事,侮辱他人,必须道歉。”
孙曼丽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心中虽然有一万个不情愿,却不敢不道歉。
她看向王灿,不情不愿地说:“王灿,对不起,刚才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态度不诚恳。”陆知珩眉头一皱。
孙曼丽心里委屈极了,她从小到大都没受到过这样的委屈,只能硬着头皮,提高声音道,再次说道:“王灿,我错了,我不该在供销社羞辱你,不该在我爹面前抱怨,导致你家多分任务,你原谅我吧。”
陆知珩随后又看向赵建军:“赵建军,你忘恩负义,背叛婚约,还纵容未婚妻侮辱他人,也该给王灿道歉。”
赵建军本以为没有自己啥事儿,没想到突然被陆知珩点名,吓得像只见了猫的老鼠一样猛然一抖。
赵建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在陆知珩的威严下,只得咬着牙对王灿道:“王灿,对不起。”
王灿冷冷地看着孙曼丽和赵建军,并未回答。
她心里很清楚,原主绝不可能就这样因为一句对不起就原谅这对儿狗男女,她不接受他们的道歉!
她要真正还原主一个公道,一声对不起还远远不够!
调查孙富贵的事情总算有了进展,陆知珩眉头终于舒展开来,是时候该让孙富贵接受惩罚了!
陆知珩转身走向吉普车,临上车前,又转头看了王灿一眼,眼神里不知不觉地多了几分温和,语气也下意识地轻柔下来:“砖窑厂的活儿辛苦,注意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