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铠,胯下黄骠马神骏非凡,手持一对金装锏,锏身雕盘龙纹,泛着耀目金光,他的锏法灵动多变,攻守兼备,金装锏舞得密不透风,如铜墙铁壁一般,将魏延的攻势尽数挡下。魏延手持九尺长刀,刀身宽厚,泛着冷光,胯下踏雪乌骓马疾如闪电,他的刀法刚猛霸道,刀刀劈砍皆带着雷霆之势,恨不得一刀便将秦琼劈于马下。
嘭!
魏延挥刀猛劈,秦琼左锏格开长刀,右锏顺势直砸其肩头,风声呼啸,势大力沉,金装锏与九尺长刀相撞,发出沉闷的巨响,震得二人手臂皆是发麻,虎口隐隐作痛。魏延胯下战马向后退了两步,他面色涨红,眼中满是怒意,手腕翻转,长刀横扫而出,刀身带着劲风直逼秦琼下盘,刀风擦过地面,刮起一溜黄沙:“秦琼休要逞能,看我斩你!”
秦琼勒马提缰,黄骠马人立而起,前蹄踏空,堪堪躲过这一刀,马蹄落下时,踏得焦土四溅。他手腕翻转,金装锏反手直击魏延面门,招式快如闪电,锏尖带着寒芒,直逼魏延双目。魏延急忙偏头躲闪,锏尖擦着他的鬓角划过,带起一缕发丝,惊得他背后冷汗直流,下意识勒马后退。二人再度拍马交锋,金装锏与九尺长刀接连相撞,铛、嚓、嘭的声响交织在一起,刀光锏影在烟尘中穿梭,马蹄踏动,征尘弥漫,二人的身影在乱军之中忽隐忽现。
秦琼的锏法绵密刁钻,招招锁死魏延的攻势,金装锏时而点、挑、砸、扫,时而贴身近战,让魏延的长刀难以施展全力;魏延的刀法则大开大合,凭借膂力硬拼,长刀劈砍时,竟能将秦琼的锏势震开。二人拼杀了数十回合,依旧难分胜负,各自的身上都添了数道轻伤,秦琼的金鳞铠被长刀划开数道口子,鲜血顺着甲胄滑落,魏延的肩头也被金装锏扫中,青黑重铠凹陷一块,疼得他臂膀发麻。可二人皆是悍勇之将,丝毫没有退意,反而越杀越勇,兵器相击的声响越来越密,战团周围的散兵游勇,皆被二人的余威震开,不敢靠近半步。
四员猛将的死拼,引得双方军士皆侧目相看,各自的亲兵皆列阵旁守,手中兵刃紧握,不敢贸然上前驰援,生怕乱了自家主将的招式,反倒误了大事,只能眼睁睁看着四人缠斗,口中呐喊助威,声浪震彻云霄。炎军阵前,不少军士见典韦、秦琼浴血拼杀,皆红了眼,纷纷按捺不住,握起兵刃便要冲上前去,却被前排的校尉厉声喝止:“不许妄动!主将拼杀,岂容尔等搅局!”南楚军这边亦是如此,兵士们见罗士信、魏延与敌将难解难分,个个摩拳擦掌,却也被约束在阵中,只能任由阵前四将拼杀。
此时的两军主阵,庞统与荀彧依旧隔空对峙,二人目光皆未离开阵前的战团,心中却都在飞速盘算,谋士的对垒,早已在刀光剑影之外展开。庞统羽扇轻摇,眸底凝着思索,指尖轻摇扇骨,将战局看得明明白白:荀彧此计甚毒,竟以武将死拼之法,拖住炎军两大猛将,典韦与秦琼皆是炎军先锋主力,骁勇善战却皆是膂力型猛将,久战必疲,荀彧就是要借着这阵前死拼,耗竭二人的体力,待二人力竭之时,南楚军便会借着阵形之利挥军猛攻,届时炎军先锋无猛将坐镇,必乱。
庞统抬眼望向南楚阵前的荀彧,见对方依旧云淡风轻,玉圭在指尖轻转,似是胜券在握,心中不禁冷笑:文若兄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只可惜,你遇上的是我庞统。他缓缓抬手,指尖轻敲身旁令旗官的肩头,令旗官心领神会,躬身俯首,静待指令。庞统唇齿轻动,声音低沉,只有令旗官能听得真切:“令两翼轻骑,各退三丈,弓弩手上前两步,箭指南楚阵前骑军,无令不得放箭。”
第36集金戈胶着藏伏机,庞统暗蓄燕云势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