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休慌!”
就在此时,隘口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喝,一道身影策马疾驰而来,手中兵刃泛着寒芒,直冲魏延而来。魏延闻声,急忙收枪回身,蛇矛枪横挡在胸前,铛—— 一声脆响,堪堪架住来人的兵刃,定睛一看,竟是南楚的援军战将,手中一杆长刀,悍勇无比。
与此同时,罗士信的身侧也迎来了南楚的援兵,数名战将策马冲来,将罗士信护在身后,对着典韦便挥刀砍来。典韦见状,怒喝一声,双铁戟横扫,将冲在最前的两名战将扫落马下,戟尖染血,却架不住南楚援军越来越多,渐渐将他与魏延围在垓心。
魏延护在典韦身侧,蛇矛枪斜指地面,眸中寒光凛冽,扫过围上来的南楚将士,沉声道:“典韦兄弟,南楚援军已至,不可恋战,且战且退,烧了粮草便走!”
典韦闻言,回头看了一眼隘口中央的粮车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却也知晓魏延所言极是,他怒吼一声,双铁戟猛地砸向身旁的粮车,轰隆一声,粮车被砸翻,车上的粮草散落一地,他顺势掏出腰间的火折子,狠狠扔在粮草上,呼—— 火苗瞬间窜起,借着晨风吹拂,越烧越旺,很快便将数十辆粮车引燃,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将整个落马坡隘口笼罩在烟火之中。
“烧了!烧了南楚的粮草!”典韦看着漫天火光,哈哈大笑,双铁戟再次扬起,对着围上来的南楚将士便冲了上去,如猛虎入羊群,左劈右砍,杀得南楚将士哭爹喊娘。魏延也紧随其后,蛇矛枪直刺横挑,护着典韦向隘口外冲杀,二人背靠背作战,双铁戟与蛇矛枪配合默契,虽身陷重围,却依旧悍勇无比,杀出一条血路。
罗士信与秦琼见粮草被烧,火光冲天,气得目眦欲裂,怒吼着率军追击:“典韦!魏延!今日不斩你二人,我罗士信誓不为人!”
秦琼也擦去嘴角的鲜血,翻身上马,手持金装锏,率军紧随其后,南楚将士们见粮草被烧,个个红了眼,疯了一般向着典韦与魏延追去,喊杀声、马蹄声、兵刃相撞声,在落马坡的山野间回荡。
典韦与魏延率着炎国轻骑,边战边退,身后的火光越来越旺,南楚的粮草在大火中噼啪作响,渐渐化为灰烬。二人杀至隘口外的旷野,回头看了一眼漫天烟火的落马坡,又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南楚大军,典韦怒喝一声:“罗士信!秦琼!今日烧了你等粮草,改日俺典韦定再与你二人死战到底!”
说罢,他与魏延率着炎国轻骑,策马疾驰,向着炎军营寨的方向奔去,身后的南楚大军虽紧追不舍,却因粮草被烧,军心大乱,追击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。
旷野之上,炎国轻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,落马坡的火光却依旧冲天,浓烟飘向云关的方向,仿佛在宣告着这场伏兵之战的胜利。而典韦与罗士信、魏延与秦琼的恩怨,却并未因这场厮杀的结束而消散,那戟枪相击的余响,那金铁碰撞的锋芒,早已在彼此心中埋下死战的种子,来日沙场相见,必是一场更烈的鏖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