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,箭镞擦着鬓角飞过,带起一缕发丝,黄忠趁势挥刀,咔嚓一声,将那支羽箭劈为两段。
“雕虫小技!”黄忠怒喝,策马再进,刀光霍霍,逼得花荣无暇再挽弓射箭。花荣只得弃弓提枪,再度与黄忠缠斗,只是心中已生忌惮,枪法虽依旧灵动,却少了几分凌厉。两人又战三十回合,花荣渐感臂力不支,额角见汗,枪招慢了半拍,黄忠抓住破绽,九凤朝阳刀横削而出,铛!的一声,磕开花荣的银枪,刀身顺势下压,直指花荣脖颈。
花荣大惊,急忙后仰身,贴在马背上,险险避过这致命一刀,胯下战马受惊,扬蹄狂奔,花荣趁势拨马退回本阵,北朔军阵中立刻射出一排箭,箭如雨下,直扑黄忠而来。
叮叮当当的脆响里,黄忠的九凤朝阳刀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刀盾,将箭雨尽数挡下。他手腕一翻,厚重的九凤朝阳刀顺势收在身侧,刀身上沾着的几枚弯折箭镞“当啷”落地。铁盔下的双眼如鹰隼般锐利,扫过北朔军阵中慌乱归队的花荣,他朗声道:“果然是些只会放冷箭的小人!”
这话如惊雷般在两军阵前炸开,北朔军阵中一片哗然。花荣刚在亲兵的掩护下稳住战马,听见这话,顿时气血翻涌,把银枪往地上一顿,厉声喝道:“老匹夫休要逞口舌之利!有本事与我再斗三百回合!”
他身后的亲兵急忙拽住马缰:“将军不可!那黄忠刀法刚猛,且箭术通神,此刻再战恐有不测!”花荣一把甩开亲兵的手,银枪直指黄忠:“今日若不斩他,我花荣还有何颜面立于阵前!”
说罢,他纵马而出,银枪如毒蛇出洞,直刺黄忠面门。黄忠见状,哈哈一笑,九凤朝阳刀在手中旋出一个刀花,迎着花荣便冲了上去。“铛!”刀枪相撞的巨响震得两军阵前尘土飞扬,花荣只觉虎口发麻,银枪险些脱手,急忙借力向后一撤,战马在原地打了个旋儿。
黄忠得势不饶人,刀锋一转,以横扫千钧之势劈向花荣腰腹。花荣身子一歪,贴在马背上,险险避过这致命一刀,银枪顺势向上一挑,直刺黄忠咽喉。黄忠不慌不忙,刀身一沉,格开银枪,同时左腿一抬,狠狠踹向花荣的战马。
“唏律律!”战马受惊,扬蹄狂奔,花荣急忙稳住身形,却已被逼得连连后退。北朔军阵中,呼延灼见花荣再次受挫,刚要提斧出阵,却被身旁的秦明按住:“将军稍候,花荣将军已挫其锐气,此刻贸然出战,恐中敌诱敌之计。”
呼延灼眉头紧锁,却也明白秦琼所言有理,只得按捺住心头火气,冷眼看着黄忠步步紧逼。就在此时,炎军阵中忽然响起一阵沉稳的鼓声,黄忠闻声,立刻收刀勒马,退回本阵。
花荣喘着粗气,望着黄忠的背影,眼中满是不甘。他刚要再次提枪冲阵,却被亲兵死死按住:“将军,炎军鸣金收兵,此刻不宜再战!”花荣咬
第23 集汉升破箭锐镞折锋。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