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巡史低声道:“请大人静候佳音。”
郑推官抬了抬眼皮:“是那个李云昭?”
“正是他。”严巡史语气中满是欣赏:“李云昭心狠手辣胆大心细聪慧敏锐,天生就是做巡捕的人才。”
“他为父寻仇,甘愿为棋子冲锋陷阵。已经领了差事,天亮前就走了。”
郑推官是个好心人:“给李云昭分双份银子,万一有个闪失,给他买一口好棺材。”
严巡史:“……”
郑推官瞥一眼过来:“本官早就和你说过,不要去惹内侍。一个刘内侍不算什么,可他身后还有江公公。”
“严巡史,你十六岁考中武进士,在御前班直当差四年,又做了两年汴梁府左军巡史。你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,早已熟悉大颂官场,知道内侍省都知的份量,清楚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能做。”
“招惹了一个刘内侍,就是惹了一群阉人。将来会有无数麻烦。”
“为了几个被拐走丢的男童,还有几个无父无母的乞儿,就和刘内侍江公公对上,愚蠢至极。”
严巡史挨骂也不生气:“是,卑职不够聪明,卑职愚蠢。推官大人将案宗留了一年,又是为何?”
郑推官骂不下去了,重重咳嗽两声。
严巡史走上前,为郑推官倒了一杯清茶。
郑推官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,很丝滑地转移话题:“昨夜之事,尚未向知府大人禀报。你随本官一同去见知府大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“严巡史是在利用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巡捕房这么多人,都不敢去金顺坊刘府。师姐,你也不能去。”
前面身影不疾不徐,丑儿不得不加快步伐,压低的声音颇为急促:“师父肯定就是被那些人害死的。你现在去,和送死没什么两样。”
李云昭停下脚步,转头看丑儿:“你害怕,就别去了。我一个人去。”
丑儿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不怕死,短短几个字在口中打转,根本吐不出口。
第十九章 死因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