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欢喜,心里却虚得很。其他人亦是如此。天幕中的话听着动听,可最是误人。”
刘季收了笑意:“你说得对,将来的事,将来再说。”
眼下先填饱肚子,才是头等大事。
说罢,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上尘土,朝棚中高声唤道:“曹参!”
曹参放下木棍快步走来。
“带两个人去坡后看看,有野菜野果,能吃的尽数采回来。”
“明白!”曹参点了两人,往山坡后而去。
“樊哙,去打些水来,把干肉煮了。煮得烂一些,人多,多加水,熬成一锅汤。”
“好嘞!”樊哙拎起陶罐,快步奔向山脚下的小溪。
刘季看向余下众人,摆了摆手:“都歇着吧,养足精神。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,天幕上的话,就当听了场戏。”
半路兵败、遭人截杀,皆是未来之事。
爱如何便如何吧!
他刘季最大的长处,便是想得开。
竟然从未真正握在手中,又谈何失去?
众人应声散去。
萧何仍蹲在原地,望着刘季的背影:“你心中有数便好。”
“萧何你说,那赵听澜如今身在何处?”
“为何突然问起他?”
“没什么。”刘季轻轻摇头,“只是好奇。天幕把那小子吹得神乎其神,倒真想见见,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。”
萧何没有接话。
两人静立片刻。
“大哥。”萧何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方才夏侯婴下山前,我让他顺带打听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韩信的下落。”
日头升至中天,晒得地面发白。
官道上又有行人挑担匆匆走过,远处镇子的轮廓灰扑扑一片,模糊不清。